第(2/3)页 那时候凌天成问:“叶大将军为何不问朕为什么如此安排?” 今日今时,他又问叶元裴:“元裴已经辞去朝廷之职,来此可是为了看朕。” 同样是问句,态度,背后的意味已经全然不同。 那些明争暗斗的硝烟早已经散去,抛开权势,他们应该还是朋友的。 可是他们不可能抛开权势,叶元裴不会,凌天成也不会。 叶元裴不会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既是偶尔开一个玩笑,也不会像对庄思颜那样,更不会像对青石青然那样。 是君就是君,他既是笑着,说杀谁还是会杀谁的,古代又没有人权。 凌天成自己就算是想把自己放的平易近人一些,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也是不允许,难道叫他跟着叶元裴一样,挽起裤管来站在田里,只为了显了跟他平等。 那不是平等,那是做秀。 未来凌天成也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但他一定是为了天下百姓,要么就是为了他的女人。 叶元裴拢了拢衣袖,恭敬地回道:“草民来是有一事禀报皇上的。” 凌天成已经从书案后面走出来:“平身吧,坐。” 叶元裴没敢坐,看着他在一张椅子里坐下来后,才在他下首坐下。 李福忙着给二人斟了茶,悄然退下去。 凌天成问:“何事,劳你亲跑一趟。” 叶元裴刻意笑了一下:“进宫可是好事,我恨不得天天能亲跑到这里来的呢?” 凌天成:“是吗?” 叶元裴就把笑收了:“呵呵,皇上真是越来越幽默了,比从前还亲民。” 凌天成没理他的马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今年的新茶,雪顶翠,你尝尝。” 叶元裴装模样的喝了一口,回的没心没肺:“草民是粗人,对于茶啊洒啊,没有研究,皇上说好喝,那应该就是好的吧。” 这话的调调跟庄思颜有几分相似,听到凌天成的耳朵里就有些不太舒服。 不过他没露出来,直接问叶元裴来这里到底啥事。 客气显摆也都弄完了,赶紧说说正事,让他滚就好了。 叶元裴估计跟他想的差不多,一口茶没咽下,已经把正事提了出来:“本来就是几条人命的事,可这杀人犯确实也有情可愿,贾大人为他出手,草民也是理解的,可要是把这人放出去,他逮谁杀谁可怎么办?” 这状告的明目张胆,凌天成都不用费心去想,就差不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是很欣赏叶元裴的,只是他愿意,基本是可以寥寥数语就能把一件,极复杂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还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明白。 跟那些酸腐的文臣不同,他们总是绕着弯的套凌天成的话,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说来说去,说到人心里来气也没弄明白,他们要干什么? 凌天成此时,一边拿着叶元裴跟那些人比,一边把他刚才说的事在脑子里掂了掂。 既是站在他现在的位置,看那样杀人的事,还是很严重的恶性。事件。 那人放不得是肯定的,但是他不能跟叶元裴说,让他把人直接拖出去杀了。 就算他这么说了,叶元裴也不会干,一定会说自己是一介草民,不能做这种事。 最后没准还会把人送到他这里来呢,这事这家伙也是干得出来的。 “你有什么想法,把他交给京兆府尹,不许任何人干预,把人斩首示众?”凌天成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