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些人还劝他们:“别往北走了,疫病一直往这边蔓延呢。” 瘟疫既是放在现代,都是很严重的病。 这种病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发病快,死人也快,根本不给人看病的时间,就把性命夺走了。 不过现代医学还是要好很多,所以只要能来得及送医,基本都会有救。 可大盛朝还不行。 庄思颜更担心凌甜甜和凌天成了,一路未歇息,用沾过药汤的布,把自己的口鼻蒙上,就往京城里进。 数日后,人已经出现在京城大街。 确实如路上所说,满京城大街都被疫病闹的人心慌慌,街上鲜少看到行人,偶尔走过一两个,都是面如菜色,匆匆而行,应该是去找大夫,或者有别的急事。 庄思颜他们赶到宫门口,被士卫堵在外面,要先消了毒才能进去。 消毒的药汤都是大夫熬制好的,她在里面泡了一个时辰,出来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超大号的草药,这才被允许进宫。 凌天成明显瘦了一圈,可能是为国担忧,也可能是为儿担忧,两只眼窝都下陷了,看上去异常深刻。 他一看到庄思颜,就把手里的奏折放下,两步跨过来,一句话没说,先拉住她左右看看多次。 庄思颜问他:“甜甜怎样了?可好些了?” 凌天成便一手拉起她,往轩殿走去。 凌甜甜胖乎乎的小脸,此时瘦成了蜡黄色,原本来动的小手,软软地垂在身侧,只有在咳嗽的时候,才被震的动一下,平时再也不摇了。 从前明亮的眼睛,此时变的一点神采也没有,听到有人进来,只是眼皮轻轻动一下,连眼睛也不睁。 庄思颜眼眶一热,泪水跟着就下来了。 “怎么这么严重,你信里怎么也不说,怎么会这么严重,蔡周平呢,他没看过吗?” 小玲和平儿都跪在旁边:“蔡太医看过了,一直在用药。” “一直用药怎么还可能会这样,他到底会不会用药啊?” 宫人们都不敢说话了。 庄思颜过去趴在凌甜甜身边,用手握着他的小手。 小家伙已经没了力气,大概是嗅到了一点亲情的味道,勉强把眼睁开,小手就抓了一下庄思颜的手心。 那只手跟抓到了庄思颜的心上一样,用心地把她的心收紧,紧到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扭头,轻声对小玲说:“去把蔡周平叫来,我有话问他。” 小玲赶紧起身出去。 片刻,蔡周平小跑步跟着小玲进来,看到庄思颜回来,反而松了一口气,他跪地行礼,反而被庄思颜叫了起来:“我要听实话,他到底怎样了。” 蔡周平犹豫了一下,眼角余光不自觉地去看凌天成。 凌天成便瞪他一眼:“有何话直说无妨,怎的还来看朕?” 蔡周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忙着回道:“回皇上娘娘的话,最近京中的病实在来的蹊跷,天气早已经入冬,按理说并不是疫病横行的季节,但是这里却传来的疫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