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是一想,心里又跟着起了一阵烦躁。 格安好像已经看透了她的心事:“你不用担心,我给你说的方法,虽然没有直接给药那么方便,却也能救了你儿子的性命,对你,我说话是算数的。” 庄思颜摇头:“是吗,我记得你以前答应过我,不会再攻入平阳关,那签订的契约书还在,可你现在不是一样食言了吗?” 格安就笑了一下:“我说的是私人的事,而不是大盛朝的事。” “我本来就代表着大盛朝,我是他们的皇贵妃,我儿子是他们太子,我夫君是大盛朝的皇帝……” “够了。” 庄思颜的话激怒了格安,从她来到现在,他第一次出声阻止她说话,且脸色看上去并不太好。 庄思颜也及时闭嘴。 她不是来惹他生气的,她是来找救儿子方法的。 双方冷静的很快,最后还是格安先开口:“想要救他,就不要说那么多话,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就好了,我没有别的要求,只不过是想让你心甘情愿的陪我一天而已。” 庄思颜心想:“从我来这里就不是心甘情愿了,你丫希望落空了。” 但她不敢再说出来。 果真跟着他一起出来了。 十月末的风,已有些刺骨了,在帐篷里面还好,猛的一出来,顿觉得身上衣衫单薄。 劲风刮着枯草,溜着小河边“呼呼”的过去,一股还未走完,一股又吹来了。 这个时候站在河边,真的跟傻子没什么区别。 可看格安的样子,他好像一点也不觉得的冷,还挺享受现在的朔风刮脸的感觉。 他跟庄思颜说:“你知道,喀什族的冬季,风要比这里更冷,雪也比这里更大。 每年到了这个季节,大雪就把整个大地都覆盖上,远近都看不到什么人,所有人都躲在帐篷里面,烧马粪取暖。 对了,家里好一点的,还可以温点奶茶喝。 也是这个时候,大盛朝的商人会带着一些东西,来到那里,他们要高昂的价格,从我们那里带走整只的羊马,然后只留下很少的一点东西。” 庄思颜有点听不下去了。 他这是在诉苦吗?商人本来就是以利益为先,他所说的一切根本不足为奇。 再说了,是他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到大盛朝的底线,如果他从一开始不这样,而是与大盛朝处理良好的邦交,凌天成肯定也会修好关系,尽量让有些事情公平一些的。 只不过现在两人说这些问题都有些扯淡。 现在的情况是,眼前这个卖惨的家伙,已经带着他们的打到平阳关,且扣押着大盛朝的将军,来要挟凌天成要五座城池,他才是那个打劫失。 他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格安见庄思颜不说话,这才偏头看她一眼:“你冷吗?” 他伸手脱了自己的衣服,想往庄思颜的身上披,被她拒绝了:“我不冷,就是心里有些寒而已,你说你这里没有解药,那解药在哪里,我怎么才能拿得到?” 格安看了她片刻,这才说:“解药在巫婆的手里,他们已经去南方了,可能是锦城。” 庄思颜一下子顿住,转头看他,然后下一秒,她拔足就往外面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