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凌天成便看着她问:“真的想它吗?比想我还想?” 庄思颜伸手就往他腰上拧,本来是想狠狠拧一把的,但是一想到这样自己就会离腰牌越来越远,手都下去了,只能意思一下,又收回来,继续上甜言蜜语。 “当然更想你,你看我这不都陪你半天了,让我也看它一眼,就一眼。” 然后,她就看到那家伙,手一捞从枕头下面,又把腰牌抽了出来。 庄思颜:“……我刚不是看到你放在里面的盒子里了吗,怎么现在又跑到了枕头下面?” 凌天成:“因为有人在追他,所以他就自己跑了。” 妈呀,这天没办法聊了,庄思颜自己急的要死,都被他趁机不知吃了多少豆腐,可那腰牌硬是被他藏的密不透风。 偏偏她还不能光明正大的要,没事在那儿假清高。 待凌天成玩够了,才又认真问她:“真的很想出去吗?” 庄思颜不知道怎么说了,瞎子都看出来她有多想出去,可她不想跟这个人出去。 可这种话又不好当面跟他说,便觑着他的脸色,吞吞吐吐道:“马上要过年了,外面肯定很热闹,我也很久没有出去了,那个……” 凌天成竟然真的把腰牌摸出来,递到她手里说:“那就出去看看吧,多带几个人,还有,不准在外面过夜,明日一早去,宫门关上之前必须回来。” 突入其来的幸福,让庄思颜几乎忘了说话。 她吃惊地看着凌天成,半天地问道:“你怎么……” 那家伙已经把衣服穿好,回头还好心帮她把衣服穿上:“温青回京了,你要是出去,顺便也看看他。” “啊?什么时候的事?”庄思颜连忙问:“月清呢,她回来了吗?” 凌天成摇头:“没有,他一个人回来的,本来今日要入宫,但没来。” 这话说的有些古怪了。 庄思颜三两下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把腰牌也收收好,这才追着凌天成的脚步问:“他不是说要在锦城找米月清吗?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 凌天成:“大概是米月清真的不在锦城,所以他就先回了,不过叶元裴他们还在,说是过了这个年再回。” 米月清不在锦城,叶元裴又没回来,虽说现在月香死了,但这事怎么听着那么复杂呢? 他还要再问,凌天成已经把她的小脸捧了过来:“放你出去,是要让你放松开心,去看温青,也是了解一下锦城的情况,不要太担心,但你可不能把这些事在往自己身上扛,听到没有?” 庄思颜忙着点头:“听到了听到了,一切都听你的。” 凌天成在她额间轻轻印了一吻,这才松了手:“回去吧,这里没有暖炉,冷的很,别冻着了。” 他自己出来后则又往紫辰殿而去。 国家大事,庄思颜不知道,她也不知凌天成每日有多少事要忙,总之大到边疆布防,老百姓的饭碗,小到谣言传说,鸡鸣狗盗,所有的事都会捅到他这里来。 庄思颜帮不上他什么,他也不会让她帮,所以两人虽然天天在宫里相见,其实真正相处的时间还是很好。 好在,她明日就可以出宫了。 一想到这个事情,庄思颜觉得自己身上几乎要长出一对翅膀来,高兴的想飞,想现在就飞出宫去。 当天夜里,她去陪了凌甜甜一会儿,然后又把自己过去出宫时常穿的衣服找出来。 平儿一看到就有些慌:“娘娘,您又要出宫了吗?” 庄思颜太开心了,以至于话里都带着兴奋:“哦,我出去看看,皇上已经同意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外面现在很热闹的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