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凌天成终于勾了一下嘴角,大大方方接受了她的赞美。 庄思颜便绕过桌案,过去抱住他的胳膊问:“你还没跟我说,那是什么时候画的呢?不会是我出门两日,你就画了这么多吧?” “自然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凌天成再次抬眸看她,这次目光幽深一些。 看了她许久,才说:“你每次出宫,我想你的时候就画几笔,日子久了,也便多了。” 庄思颜:“……” 她突然就有了负罪感。 目光也不敢再正视凌天成,躲开以后,连心也是虚的。 虽然这家伙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比如每次她从外面回来,他都会说庄思颜出去的这段时间,他是如何想她。 有时候实在太担心,在宫里也又等不及,还会亲自出去找她。 但那些事情都太过直接,虽是感动,感动以后她也不会往深了去想。 可画画这事,真的是不知怎么说? 自古便有人,把思念寄情于纸笔,或写诗,或画画。 庄思颜小时候读书时,也看过许多这样的诗,那种暗暗的,不与别人道明的相思,总是会比张扬喊出来的更让人心 疼。 想想一个人,白天或者深夜,因为太想一个人,不得不铺开纸,把她的形貌诉于笔端,还真是…… 她再次抬头,去看凌天成时,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把目光收回,又停在了手里的奏折上。 大概是感受到了庄思颜的目光了,开口道:“你看看挑几幅喜欢的留下来,别的暂且收起吧,我看着整个宫里都挂上画,也有点不成体统。” 庄思颜立马接话:“你说的对,全部收起来吧,我才不要挂美女,我要挂帅哥,把你的画挂上去。这样我就能每时每刻看到你,一看到你的样子,就不想出宫了。” 凌天成的眸子倏尔抬起,再次向她看过来。 这次庄思颜早有准备,往他身上一歪:“怎么了,只会画别人,不会画自己吗?还是不舍得把自己的画相挂到我的宫里去?” 片刻,庄思颜都以为那家伙拒绝回答这样的问题,却听见他说:“不,把我挂过去就行,活的总比画要好。” 好土……的情话。 可听得人心里“”跳。 庄思颜眨了一下眼,然后再眨一下,最后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每晚都去凌霜阁里休息,不能以忙为借口,反正我白日也没事,你是上打扰我休息,我白天就补个觉。” 她这话说的太过自然,反而把凌天成听愣了。 他不是没想过夜夜与她在一处,可别说他自己总有事情要处理,有时候忙起来,还真的要到很晚。 光是庄思颜就不愿意整天与他缠在一起。 她的性子跳脱,又极喜欢新鲜的事物,一日两日与凌天成在一处,说说情话,做些羞涩之事,倒还觉得挺好,可如果做成一种模式,天天如此,不出十天,她便烦了,嚷嚷着要出去。 过去有太多这样的时刻,所以 凌天成倒也习以为常,不奢望她能做到像别的女子那样,整日里无所实事,就盼着男人来看自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