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整个松安县都是这样的状态了,还在里面单独做一个集市,做这种见不得人的生意,要说县令没有参与其中,那才不正常呢。 不过一个县令,一个地头蛇,却能把整个西北搞成这样,触角还伸的那么长,真是令人深思的一件事。 她仔细计算了一下,松安县与丰宁县,还有平阳关,寨前坝几处的距离。 发现这几处地方,虽然隔的远了一些,但从之前他们看过的地图上不难发现,几个地方虽都在边寨,却都有适合行走的官道。 也就是说,平时如果拉点人和物的,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去,是很方便的一件事。 如此,便也能解释得通,为何松安县做这种黑买卖,丰宁县也有接触。 他们原本就是一体的。 若说松安县令有问题,那丰宁呢? 石方彬和贾明渊,到如今还在那里没回,如果丰宁县令有问题,他们二人为何不上报? 这种关系越想越复杂,搞的庄思颜一点睡意也没有,也实在躺不住,干脆坐了起来。 老路一看到她坐起来,连忙站起来,小心往外面看了一眼,才轻声问:“夫人怎么了?” 庄思颜招手让他过来:“你去外面看看他们何时换班,这里的人又会换到哪里,换班的时候,咱们跟着出去一趟。” 老路当下就不干了:“夫人,爷说让咱们在这儿等他,咱们若走了,他回来找不到人可怎么办?” 庄思颜:“……所以才让你去看看时间呀,总不能大家都走了,只有咱们两个还留在这儿吧,那也太可疑了。” 老路脑筋有点死,根本摸不清庄思颜要做什么。 但命令还是要执行,也就真的出去了。 他一离开,庄思颜立马从简易床铺上下来,出了房门,随便从外面拽了一个正走过的守卫。 银子是最好的东西,帮很多时候,都能发挥出非凡的作用。 比如此时,那被拉进来的守卫本来一脸不情愿的,看到庄思颜手里的银子,立刻就把嘴闭上了,只拿眼睛看着她。 庄思颜把银子往他手里一塞,顺便还帮他把手合拢了,这才小声说:“大哥,我新来的,还请多关照。” 那人把手里的银子一握,塞到自己的腰间,这才抬起眼皮,看着她说:“没什么好关照的,上面让做什么你做什么就对了,不该知道的不要去问,不该去的地方,也不要去。” 庄思颜听到这话,眼睛立马一亮:“哪什么地方是不该去的。” 那人没回他,看她的眼神反而有些变了:“每一位新来的,上面第一时间就是告诉他规矩,怎么,没人跟你说吗?” 这事弄的有点大意了。 从这个人口气里,能很明显地听出来,他就算不是这里的小头目,也肯定是上面人跟前的红人,或者是个老人,所以不但对里面的规矩了如指掌,还很警惕。 但他也很贪婪。 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庄思颜脑子里快速想着对策,手却不自觉,又往 腰里摸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