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既是那样,他也没有怕过。 而这里,外面虽然做的,也就是一个装修富贵一些的谈生意的所在,并不是什么预订好的陷阱。 如是,他们大概之前也不知是皇上来了。 那是从什么时候得知的? 孙喜吗? 这个倒是极有可能的,承如庄思颜所说,他机灵狡猾,既然能跟他们一样来到此处,很可能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和去向,向田海告法倒是极有可能的。 但就刚才田海的表现,凌天成有点不太相信是孙喜办的这事。 田海很明显有些心虚,天与地的两个人,就算力量上相差无几,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自卑感的。 他也不敢肯定凌天成就是光杆司令来的。 是谁也不敢相信,皇帝皇后出宫,就只有两个人,连个随从都不带,大内侍卫,兵将更是一个都没有。 这种荒谬的事,就算有人敢说,也无人敢信。 那他的人藏在何处,会什么时候出现,田海自然也预估不出来。 但他的主子传话来了,他只要把眼前应付过去,后面的事就不用他管了。 田海现在就是强撑着门面,既不能给自己的主子丢脸,对大盛朝的皇帝卑躬屈膝,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难看,到时候收不了场 ,所以尽可能的少说话。 凌天成直接坐了主位,身子一转,目光犀利地看过在场所有人。 刚才田海在门口的气势又弱了几分。 都怪他布置的不好,这屋里就不应该设主位,那样,就算凌天成想坐,也只能与他并排,这样等他的主子出来,就会高出凌天成一等 。 可现在人家把主位抢了,还是在他的地盘上,反而弄的他站在下面,有点不知怎么办好。 凌话,他身姿英挺,眉目冷峻,既是一句话不说,只坐在那里,都会让人觉得有一股压力,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庄思颜倒没上去。 她也在江湖上跑了那么久,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 像田海这么大胆的人,见了皇上还是这副表情的,着实不多。 他既然当着面都敢对凌天成不敬,那使点黑手段,把他们两人弄死在这儿,也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凌天成是坐在了首位,睥睨着在场众人,但谁知道这屋里有没有暗器什么的。 她不能跟着他一起也坐那儿,万一真有什么危险,两人同时陷进去,那可是连个施救的人都没有。 所以庄思颜不但没上去,还站的离他有些远,眼睛一直瞟着田海,想从他的行为里面判断出一些什么。 外面传来声响,有人向田海的守卫报告,说他们抓到了人。 都不用多想,肯定是老路。 庄思颜正想着怎么把此事折腾一下,却听到田海说:“把人带进来。” 不多一会儿,人就进来,果然是老路。 他身上已经有多处受伤,被绳子五花大绑着,直接扔了进来。 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半侧倒在地上,一抬头 看到凌天成和庄思颜都在,还是以那样的方式坐着,或者站着,老路有点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凌,开口便道:“把他解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