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凌天成看着她因兴奋而发亮的眼,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可能是接应他们的?最多不是松安县的县令之类,而这些人很明显就是跟这里幕后的人有关,他们来的,只会把他们治的更死,根本不会有接应一说。 外面的门被打开,有人进来,脚步声在他们曾经呆过的屋子里,响的很杂沓,说明来的人很多。 庄思颜还要往前走,却被凌天成先拉住了:“等一下……” 庄思颜回头看他,就是那么一眼,她已经从凌天成的眼里看出了危险。 她本来正要往外走的脚也一下子顿住了。 是哦,这里就算来了官员,那也一定不是来救他们出去的,很可能是类似田海一类的人,过来跟他们谈判的。 到了此时此刻,庄思颜心里的疑团也是越来越大。 很明显整个松安县,官员也好,土匪也罢,都是为一个人服务的,而这些人原本其实就很优秀。 就拿田海这样的来说,凭心而论,如果他不做坏事,而是正经的去做点什么,定然也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 那松安县的县令就更不用说了。 可这些人,为何愿意为那个人效忠呢? 这些问题飞快从她脑子里过去,有人已经转过那道窄门的布帘,进入他们的视线。 果然穿着大盛朝的官服,头上还戴着帽子。 见到凌天成的一刹,他还整整衣冠,叩头行了大礼。 只不过没等凌天成叫他起来,他便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像是有些吃惊地问道:“皇上,您怎么来这里了?” 这话跟田海一样,不像一个臣子对皇上说的话。 庄思颜不合时宜地想起,好像不久前,八月中秋宴时,她无意间去紫辰殿,还看到西关这带送进宫里的请安折子。 其实有一份就是松安县的,县令名叫欧阳怀。 当时她还甚为惊叹,因为这个县令的折子,写的相当有水平,比一般的大人还能附会拍马,偏偏又不令人讨厌。 这样的折子,是要技巧的,不是人人都会,而且他的字写的也很好看。 庄思颜自己以前是练过毛笔字的,到了大盛朝以后也经常看书,在宫里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练字。 但她的字,最多也就是看得过去,不叫丑,比起欧阳怀来说,那可差远了。 所以也算印象深刻。 所以她当时对这个人还是有些好印象的,至少他是有某方面的特长,不是混个官吃白饭的。 可如今见到了真人,才知他的特长哪里只是写折子,他简直太有特长了。 欧阳怀微微躬着身,言语间没有卑意,但却能听出他来此的目的。 “皇上,此处是穷乡僻壤之地,实在不适合您来 ,下官这就安排车马,送您离开如何?” 凌天成冷眼看着他,任他把自己的话说完了,才慢幽幽接了一句:“若朕不想走呢?” 欧阳怀怔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您怎么会不想走?皇宫里锦衣玉食,哪一样都比这里好,就算是下官和整个西北的百姓,都想把您留在这里,您也是不会留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