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了,有平宁公主在,他们一直都很平静,要真找事,也会选个更好的时候,而不是现在。” 众人议论纷份,都在讨论信里的内容,只有韩英还端着信在看。 凌天成也没说话,听着众人的话,也看着他们的表情。 想来,这韩英是认识平宁公主的字的。 别人的话,凌天成已经听的差不多了,这次便只问韩英:“韩大学士,可有什么话说?” 凌天成“哦”了一声:“大学士识得公主的字体?”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见凌天成未开口,才又接下去道:“可依着这封的内容,应该不是这样的,写信之人,明显是想用原来的字体,而不是公主本身换了手写的。” 凌天成没点头,也没摇头,他甚至都多问什么,便让众人都退了出去。 要说这韩英,过去都是和稀泥的好手,皇上要是问个什么事,他推右挡,总之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说就对了。 在多次的洗牌中,他竟也完好的活了下来了,还活的挺滋润,至少在京城里,没人敢拿他怎样。 有手段的人,一般人都不敢轻易去惹,人们向来习惯欺软怕硬的。 可今日却说了这许多话,还特意留了下来。 唐庚他管不了,那家伙也不受他的威胁,韩娇,那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现在他也管不了,硬是要留在西北那样的地方。 他想不通自己养大的孩子,怎么就不听自己的话呢? 如果是在京城,韩英一定会不则手段的收拾他一番,可现在他在西北。 就算他真的留下了,那唐庚已经在那里一段时间,早养了一盘自己的势力,而且这小子还是很有些手段的,又不怕他。 这事根本不能往下想,越想韩英就越觉得没办法活。 当初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西北,还是凌天成跟他说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