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自认聪明,可面对凌天成的时候,还是明显感觉到,君与臣的区别。 毕竟坐在高位上的那个,掌握的资讯,还有人脉都比他所知道的多,统筹起来自然也比他考虑的周到。 此时过去一天,无人再提,也无人再议。 当时看了信的朝臣们,回去虽也有人生出疑虑,可因为信是假的,他们猜测几句,便也把此事放下了。 韩英更是将那天凌天成留他下来的事,直接转成了为自己女儿求情的事。 反正这事早晚要闹的人尽皆尽,他干脆先下手为强,就说自己已经向皇上求情了,不允许这门亲事。 将来若是凌天成真不答应,那还是他不仁义了,连一个老臣的这点要求都不帮。 算是一箭双雕。 凌天成虽然不提,但他在那天放那人走时,就让墨云悄悄跟了出去。 李福自然是连问都不敢问一句,虽然他心里跟猫抓似的,迫切想知道事情的进展,也想知道凌天成是怎么想的,但是却一点端倪也看不出来。 表面平静的一天过去,这天傍晚,墨云从外面回来了。 他给凌天成带来一个消息,那人并非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队人,这队人就停在京城以外。 而且除这队人,此人身边也有暗卫,功夫竟然不输于墨云。 当然墨云发现他的同时,他也同样发现了他,但是墨云没有动手,他便也没有动手。 凌天成点头道:“这便是了,若不是这队人,他也无法出得了天燕国,更不可能避开叶大将军。” 墨云没说话。 他是侍卫,只负责做自己的事,没有给皇上出主意,献计策的职责,而凌天成也不会问他。 将外面的消息回了以后,凌天成便让他下去了。 然后叫了李福进来:“那人就住在城中驿馆里,你现在去,传朕的旨,让他明日午时进宫来。” 李福本来就忐忑的心,这会儿真像过山车似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偏偏又什么也不敢问,便只得带了旨意往宫外而去。 说起来李福为何会相信此人? 他们当年竟然是同一批进宫的,说起渊源,还是老乡。 那会儿都没这么老,虽然宫时很乱,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小虾米来说,只要不把错犯在明处,保命还是可以的。 再说了,刚入宫的时候,都是干粗活的小太监,平时也不怎么见主子的面,所以那些要人命的大错,根本也犯不着。 后来际遇问题,也是个人的造化,那人去了公主府,而他却去了老皇帝身边。 一开始当然还是做些粗活,虽说是皇帝身边的人,但是一天里也不见皇帝几面。 也是后来自己机灵,加上做事勤快,慢慢才熬得今天这个位置。 而那人却在公主出嫁天燕国时,跟着他一起去了。 李福记得,当年他还私下里见了那人一面,对于这个宫里难得遇到了同乡,很是不舍。 他还讲了一句话,他说:“乔则,你只管跟公主去,要是在那边混不下去了, 就还回咱大盛朝,到时候有哥哥一口吃的,便有你一口吃的。” 乔则也无比感动,送了他一个随身带的小金件。 那东西对后来的李福来说,实在也不算是什么珍贵物品,左右不过是宫里赏下来的,而他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比这个贵重的见的多了。 再则说,乔则一去那么多年,两人也一直没有联系,所以东西放在何处他都想不起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