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着父亲的话,眼圈就跟着红了。 韩娇避开她的手,只看着韩英说:“父亲,这件事都是女儿的错,您不必怪哥哥。” 能认错就行,能认错这事应该还能挽回。 韩大学士从天燕国回来,劳累成疾,在府里养了十多日的病。 后来,总算是好了些,重新上了朝堂,因为从天燕国带回来的人质,到现在还都在驿站里关着呢。 凌天成也不愁,把人质关在那里,派了重兵把守。 至于韩英的病因,韩大学士不说,凌天成也不问,两人都装着糊涂。 韩英人虽在府里养病,脑子却没闲着,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大事,他在因途的时候就想到了对策,只所以没马上向凌天成呈折子,不过也是拿大,想看看皇上对此事是如何处理的。 韩英一个折子,就把人质都送进宫里去了。 凌天成也没多说,一拍板,此事也就按着他说的做了。 分别关于不同的宫殿之内,有专人伺候,还有专人看守。 他们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宫门里面,想出来一次,那得凌天成开口了才行。 这样,最起码在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生事。 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有人动这里的注意,而凌天成也终于可以把精力,全部用在自己国家的建设上面。 庄思颜有身孕在身,很多事情,也是不去过问的,实在好奇就直接去找凌天成,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而凌天成现在,也不会刻意对她隐瞒什么,基本都有问必答。 倒是韩英,自认坑了凌天成一把,将那些难以处理的质子们,都送入宫去。 这些质子在天燕国都是贵族出身,横行霸道的事自是屡见不鲜。 再说,还有平宁公主在那里压着阵,天燕国皇室根本就别想针对此事做什么挣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