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尾音拖得赵婉卿自己都受不了,要不是最近姜承远对她态度不差,她还真不敢在挨板子的边缘反复试探。 姜承远朝她伸出手,赵婉卿立马从衣兜里拿出已经皱成一团的纸要给他看,没想到姜承远却是从她的手里抽走毛笔,说:“靶场屋顶。” 赵婉卿的耳朵里好像一瞬间飘过了薛小岚的声音:师傅给你留了信,在靶场屋顶。 这种低阶的文字游戏,果然瞒不住姜承远吗? “哬……”赵婉卿发出了一声倒吸气的声音,想了想还是打算先装蒜:“什么靶场屋顶啊?殿下是什么意思?” 姜承远看了她一眼,没拆穿:“自言自语罢了。” 他的配合真是让赵婉卿迷之感动,她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所以赵婉卿伸出了手:“殿下,我帮你研墨。” 当然……用着赵婉卿特质巨浓墨水的姜承远,跟不时开小差欣赏姜承远“盛世美颜”的赵婉卿,还不知道谁更吃亏呢。 姜承远没有介意赵婉卿的目光,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在工作状态,这时又无视了她。 赵婉卿却自顾自的觉得,她一直盯着姜承远看会有花痴的嫌疑,所以她还抽空看了看姜承远正在书写的信纸。 他的笔锋苍劲有力,行云流水的走过纸上,留下一排排如书法艺术般的文字。 因为觉得很厉害,所以赵婉卿越看越认真,脸都不自觉的凑近过去了些。 但那行云流水的书法却忽然在某个字上断掉了,就好像是笔尖跟纸张互相卡住了似的,怎么都移动不了。 然后赵婉卿就看到姜承远把笔抬了起来,毛笔笔尖上……开叉了。 “赵婉卿。”姜承远开口跟她说话。 “怎么了,殿下?” “放水研墨。” 赵婉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墨水太硬,那毛笔才走不动的。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连忙转头照做,又问姜承远:“对了,殿下,今天你问俞然要造血丸,是为什么?” 姜承远等她研墨,一时也没法继续书写,所以他看向赵婉卿回答说:“还记得本王跟你说过的风鸠吗?” 赵婉卿点点头。 “风鸠之毒一旦入人体内,心力衰竭的症状便不可逆,风鸠的解药,是清换中毒者体内的毒血,若是使用不当,可能会直接危及性命。” 赵婉卿听到这里,脸上还是疑惑的表情。 姜承远顿了顿,又说:“所以能拿到造血丸的话,就万无一失了。” 赵婉卿终于是了然的“哦~”了一声,说:“殿下怎么不早告诉我?” 姜承远似乎没当回事,见她研的墨勉强能用了,就抬笔蘸墨,继续“工作”起来。 赵婉卿本来还想要卖个关子,没想到姜承远看也不看她的表情,她只好没有悬念的直接说了:“造血丸在我这里,之前女医曲曼给我的,反正我也用不上,你要用的话,我给你。” 姜承远这才有些惊讶的看向她:“曲曼为何要给你造血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