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眼见着姜承远已经先走进了房间,赵婉卿这才在走廊上站定,然后一旁的高茂学就问她:“将军想住这间?” 赵婉卿愣了愣,才点头:“都行。” “那将军早点休息……” 高茂学说着,赵婉卿忽然拉了一下他的袖子,问:“你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她一定要确认高茂学是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绝对没有像薛琳、女医似的间谍身份。 高茂学十分疑惑,只好答了句:“末将虽然不知道将军要问什么,但末将对将军绝无二心。” 赵婉卿的手微微收紧,然后又放开,她的视线稍稍低下去了一点,说:“你在,就行了。” 说完她就转身走进房间,丝毫不管这句话给身后的人带来了怎样的心理影响。 到后半夜的时候,赵婉卿忽然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了姜承远的房间门口。 她实在是睡不着,即使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但她的上下眼皮就像是两个同性磁铁似的,打完架就会弹开,害得她睁着眼睛熬了半夜,实在是撑不住了。 赵婉卿抬手敲了敲门,本来也没报多大的希望,没想到姜承远竟然很快的就给他看了门,而且他还是衣衫整齐的状态。 赵婉卿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开口的第一句却还是死性不改的调侃道:“你睡觉都不换衣服的?” 姜承远稍微侧身让她进来,然后把门关上,问:“有事?” 赵婉卿郁闷的在房间里的圆桌旁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正要喝,姜承远却走过来挡住她的手,说:“这是酒。” “酒啊……” 赵婉卿刚刚都没有细看,这时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杯中的是清澈的液体,她又说:“酒也好啊,不喝两杯,我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姜承远顿了顿,终于是把手拿开,在赵婉卿的对面坐下了。 一杯酒下肚,赵婉卿皱着眉头开口:“我有话想问你。” 姜承远没有因为她复杂的情绪而露出任何关心的神情,就好像赵婉卿并不是半夜到他房间找他聊天,只是平常的在议事的营帐中找他禀报一样。 见姜承远没有应声,赵婉卿又自顾自的开口道:“如果我今天没去悬崖那里,你会杀了我师傅吗?” 姜承远实话说:“真打起来刀剑无眼,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赵婉卿一愣,眼神中黯然了几分,她又问:“那我师傅的伤……是你害的吗?” “是。” 姜承远斩钉截铁的回答反而让赵婉卿有些无所适从,她的手不自觉的微微握住酒杯,视线在桌子上转了一下:“可是……我师傅身上的伤……明明是女医之前……” 尽管在心中告诉自己要选择站位,可赵婉卿还是忍不住替姜承远找些“无罪”的辩解。 这时姜承远淡淡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