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婉卿连忙摇头,这时姜承远的声音在前方传来:“赵婉卿。” 他的语气极似不耐,此时正骑马停在不远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赵婉卿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连忙从高茂学的身后走了出来,疑惑道:“殿下怎么还没走……” 姜承远不悦道:“来人。” 几个王府护卫飞身下马,半跪在地:“在!” 姜承远看了赵婉卿一眼,一边准备调转马头,一边说:“把赵大将军给本王绑起来,跟赤霞盟的一行人一并押送。” “是!”他们说着走上来架起赵婉卿。 赵婉卿赶紧想要解释:“殿下,不是的,我……微臣不是有意拖延时间,只是这小孩儿身上有制作造血丸必备的药品,我才三番两次的要抓他……” 说到这里,姜承远终于是转头看过来。 赵婉卿赶紧推推手肘,示意身边的王府护卫先放开她,然后她拿着水瞿走上前,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整整姜承远…… 谁让他整天板着个脸,动不动又阴晴不定的,还没有同情心,不放过她师傅,好像没有感情一样…… 想着赵婉卿已经装作恭恭敬敬的样子走上前,她双手把水瞿呈上,对姜承远说:“这就是制作造血丸要用到的药品之一,水瞿,是那书童到淤泥里采到的,十分珍贵,殿下请看。” 姜承远当然不会轻易就上钩,他只是用视线打量了一下这株藤状植物,然后他旁边察言观色的白衣先生就立即下了马,过来要接下赵婉卿手中的水瞿。 赵婉卿躲了一下没给,又想让姜承远拿:“殿下,这水瞿不是平常东西,我千辛万苦才拿到,你看都不看一下?“ 赵婉卿说得委屈,对上姜承远的视线后,她还眨巴了一下自己真诚的大眼睛。 姜承远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拿在手上看了看。 然后赵婉卿就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又接着说:“不过这水瞿沾了马的口水,不知道还有没有药效……” 她说着稍微转过身摸了摸下巴,但眼睛却斜睨着观察姜承远的反应。 姜承远当然不会像书童似的大惊小怪,他只是脸色一沉,手微微握紧之后,再松开,那株可怜的进过马嘴的水瞿,就成了齑粉。 “哇~”赵婉卿一副半真半假的惊讶样子,“殿下,这可是宝贝啊,你太奢侈了!” 姜承远不理她,拿了水袋洗手,对护卫说:“绑起来。” 这下王府护卫们不敢怠慢,很快就把赵婉卿给五花大绑。 赵婉卿本来也是好心,知道姜承远需要风鸠的解药跟造血丸,才这么努力的在掉落率20%的打野区,努力的“扣”出一株水瞿,这下越想越委屈,又说: “殿下,我好歹是个大将军,你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 “把嘴封上。”姜承远说。 赵婉卿:“……” 结果,赵婉卿还是被丢在了押送赤霞盟成员的马车上。 而且此马车非彼马车,没有顶棚,没有围栏,就是马拉着一块带轮子的木板,然后赤霞盟的人被绑在一起,脖子上扣着枷锁,她则是被丢在一旁,跟他们面面相觑。 高茂学故意走在队伍后面,渐渐靠近赵婉卿的马车嘱咐她说:“将军,你这次是真的把王爷给惹生气了,得委屈一下,到费城驿馆的时候,我会找机会向王爷求情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