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见最后出现的这位黑衣人,有些好笑的在路上跟车跑了一路,然后才助跑完毕似的飞身起来,一把明晃晃的剑朝着赵婉卿,还不断在空中划来划去。 赵婉卿完全能在眼中分解他的动作,所以顿感无趣道:“原来是个花架子……” “坐稳了,”这时砍柴小哥的声音传来,“前面上坡了。” 赵婉卿只顾应对面前的黑衣人,没想到骡车正好过一个陡坡,被车板拦住的圆木在车上咕噜噜的滚来滚去,好巧不巧,偏偏把赵婉卿的脚给压住了。 “哎哟。”赵婉卿往后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木材上,这时黑衣人已经飞到面前,估计是花招式太多刹不住车,竟然一下朝着砍柴小哥的背后去了。 “小心!”赵婉卿忙说,但她的手脚反应更快,这时一脚踢飞了挡脚的两三根圆木,从车板上站起来的同时,一拳给在了黑衣人的后背。 接着一声闷响,骡车停了下来,小哥跟黑衣人也都昏死了过去。 赵婉卿有些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又小心翼翼的把倒在骡车上的黑衣人跟小哥翻过来看了看,这才发现他们额头上都是一个大包,刚刚那声闷响,估计就是他们“铁头”相撞发出来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赵婉卿边说着,边把小哥搬到了木材上平躺放好,然后才去揭黑衣人的面巾。 是一张中年大叔的脸,赵婉卿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再一想,不就是洛阳城大小官员的惯有长相吗?上了点年纪的皱纹,后移的发际线,嘴边两撇黑胡子。 赵婉卿摇了摇头,正要把黑衣人丢下,忽然又冒出了一个不太好的念头:“没钱寸步难行,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我要你的钱,应该不算做坏事吧……” 想着赵婉卿已经搜了搜黑衣人的身,结果一毛钱都没搜出来,只有一块腰牌,跟一个小竹筒装的信,是绑在信鸽脚上的那种,赵婉卿认识。 “比我还穷。”赵婉卿颇为无奈的说了句,接着把黑衣人搬下马车,放在路边一块显眼的大石头上,然后拍拍手,驾着骡车进了城。 城门口有人例行检查,赵婉卿只好把砍柴小哥摇醒,然后对他说:“官兵大爷问你住哪儿?” “啊?啊?”砍柴小哥明显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只是下意识的报了家门:“我,龚辉,上水镇五里路人士,家里有个老母亲,还有我……” 他含糊不清的数着,官兵又看向赵婉卿:“那你呢?” 赵婉卿正想着要怎么说,忽然一批人马赶到城下,是王府护卫,在这些官兵都忙着迎上去的时候,为首的人道:“朝廷要逃脱,现在开始严查进城人员……” 赵婉卿一听难办了,又见盘问自己的官员也一副急着过去迎接王府护卫的样子,忙说:“还有我……我是她表妹,一起出去拉点木材的……” 官兵看了看正在说话的王府护卫,又皱眉推了推龚辉:“诶,她是你表妹吗?” “不……”龚辉一个“不”字到了嘴边,赵婉卿立即拍了一下他的后颈,人又晕过去之后,她才忙说:“您看我这体格,明显是劳力功,勤勤恳恳的老实人。” 官兵皱眉打量了她一会儿,这才不太耐烦的挥手放行。 王府护卫几乎要跟赵婉卿打了照面,但仍然是一个前脚刚走,一个后脚赶到,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