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都被抓去盘问了,”龚辉更是聊天的语气,“我们巡逻的要晚点。” “盘问?”赵婉卿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正一本正经的在门边站岗,又说:“这里没别人,你不用这么敬业吧?何况也不是什么需要站岗的地方……” 赵婉卿是好心提醒,龚辉反而笑她:“你不懂,我就是靠这标准的站姿才当上巡逻兵的,要是能一直派在巡逻队,就不用上战场打仗了,我家就我一个单传香火,要是死在了哪里,我家的老母亲不得哭死啊,我不放心。” 他虽然是用轻松的语气在说,但赵婉卿却莫名的听出了一股心酸无奈的味道。 “那你可要好好惜命。”赵婉卿说,“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装死。” 龚辉若有所思,又问:“可要是每个士兵都这么想,我们的国家就会被其他人侵占了吧?” 赵婉卿见他脸上有一丝明显的愧疚,笑了笑说:“当然不会了,还有我嘛。” 龚辉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只当赵婉卿在说大话,总之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是问赵婉卿说:“你在找什么?” 赵婉卿正一张张的翻开草席坐垫:“找我的包裹。” 龚辉:“军营被人搜查过,你的包裹说不定也被他们缴了。” 赵婉卿疑惑:“又是盘问又是搜查的,怎么?这里出奸细了?” 没想到她随口一问,真就说中了大半。 “嘘!”龚辉立即摆出一副惶恐的表情,说:“听说逃了两个新兵,估计就是盘问这些事呢!” 两个新兵,不必说,肯定是良弼跟妍儿。 但姜承远明显知道她混进了给敌营送信的人里,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两个,何况当初还是姜承远让她带上两个朋友去参加征兵,那他就更没道理在新兵营盘问这事了。 难道,是鲁立? 赵婉卿正想着,忽然从掀开的一块草席下发现了自己用布包裹起来的天都剑。 “找到了。”赵婉卿低声说了句,连忙把包裹拿出来摸了摸。 还好,还在。 “喂,有人来了。”龚辉在这时说了句。 赵婉卿疑惑的看向他,就见新兵营的门帘被人从两边掀开,闲庭信步的走进来一个人,正是鲁立。 说曹操曹操到么,赵婉卿心想。她连忙把天都剑藏到身后,觉得不太合适,又转而别到腰上。 这时鲁立已经看向她,说:“这不是煜王爷面前的红人吗,怎么还有闲情到新兵营来?” 赵婉卿觉得他话里有话,于是回道:“在大人面前,我哪敢当自己是红人?大人真是说笑了。” 鲁立打量了她一下,又说:“真谦虚啊,薛一美。” 他刻意在称呼上加重了语气,但凡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 赵婉卿抿了抿嘴,心想以不变应万变,于是没有说话。 鲁立冷哼了一声,转头对手下说:“还在这里干嘛?赶紧给大红人腾地吧。” “是!”手下齐声应道,连忙退了出去。 鲁立却没走,反而是看了龚辉一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