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垂眸解释,“丞相她,一心醉于朝堂,并无意其他儿女私情,所以才拿儿臣当了下挡箭牌。” 至于真的如何,木槿并不打算这么快就让这些人知晓。 女皇怒火熄了些。 也没再想着动手收拾她。 却仍是有些疑心,追问道:“这么说,你和丞相并没有什么别的交情?” “没有。”木槿老实答。 “他也不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女皇又问。 “不知道。”木槿低头,遮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讽刺,语气极轻强调,“母皇您以前就告诫过儿臣,这种身份,是注定了这一辈子都不能与任何人走的太近。” 不然她这太子之位保不住不说,只怕连小命都要不保。 这就是女皇作为一个所谓的‘母亲’,对于年纪小小的原主唯一的教育。 不能交朋友,不能与任何人走的太近,还要藏拙,还要蠢笨,不能聪明。 其实根本就是想彻底养废了原主。 “行了。既如此,孤还有政务要处理,你先退下吧。” 到最后,女皇只能对她选择了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让她滚蛋。 木槿依言退出御书房,又被女皇身边的太监总管亲自送回了宫。 迎上来的侍卫也依旧是女皇的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