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酒保自顾自地擦着手里的酒杯,一个又一个好像总也擦不完。只是不时地看过来一眼,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好奇。 凌月曦早就看到他的动作,也不说破,只是又要了一杯,伸出被涂上大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捏起来,放在嘴边小口抿了下。 这酒不像是常见那种透明的,而是浓稠的绿色,倒像是果汁一样。 凌月曦见他又一次看过来,不禁有些好奇了,扭头问他道:“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好奇的看我,怎么你是觉得我现在才能入您的眼吗?” 酒保看着她眼里的笑,愣了愣,摇头笑道:“你想多了,我不是在看你的外貌,虽然你长的哪怕是以我们的眼光来说也算不错了,但是还没到迷倒我的地步。” 凌月曦眼睛亮了起来,“你们?这么说我们不是一个物种吗?” “呵呵!”酒保停下手,笑了笑,“你还挺敏感。” 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你要知道,宇宙很大。” 凌月曦俏脸上依然淡然轻笑,实际上心里已经天翻地覆了。她这一刻只感觉外面神秘的世界正在缓缓地展开一角,这让她心潮澎湃。 凌月曦捏起酒杯又喝了一下口,缓和下紧张的心情,才不经意地问到:“那你在这儿的也不是本体了吧,就像护卫那样的傀儡替身吗?” 酒保靠过来,盯着凌月曦的眼睛看了看才道:“好奇吗?还是想给自己前进的动力?不过,有的事不能说,有的说了也没用……” 就又拿起酒杯接着擦拭起来,好像缺乏和她聊天的兴趣一样。 凌月曦有点无奈,她可对这些店铺的老板没一点掌控力。 揉了揉头发,试探着问道:“难道真的是像对牛弹琴一样的吗?” 酒保瞥了眼:“你高估自己了,牛多少是能听懂点音乐的,只是不理解而已。这更像是对着蚂蚁讲梵高和毕加索的画哪个更抽象点。” “它理解了也没用,不理解就只会凭添烦恼罢了。” …… 凌月曦其实心里非常的好奇,真的想多知道点,但是人家不肯说她又能怎么办? 凌月曦狠了狠心,抬起头,努力睁大水汪汪的深蓝色眼睛,用那深空一样璀璨的目光盯着酒保的脸,两手紧紧捏着粉拳,身体好像都有点微微地颤抖,满是期待地看着他……哀求、委屈、可怜的像只小猫…… 酒保明显地抖了一下,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一脸苦笑道:“真是怕了你了,可这怎么说呢?你就理解为这是一次主意识位面对主物质位面的投影吧。” “主意识位面?”凌月曦喃喃自语道,“你是说‘神’吗?” “神?那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酒保一脸淡然道,可他越是如此,越是让人觉得在装逼。 忍住想要一巴掌糊上去的冲动,凌月曦脸上露出惊骇之色,伸出一只鲜红的手指,指着酒保惊叫道:“哎?我可听到了,你这可是在渎神啊!” 再也保持不住那僵尸脸,酒保又好气,又好笑地道:“行了,别套我话了,你以为渎神那么容易?用什么‘渎’?用汉语吗?或者是英语什么的?你至少要用一种神的语言骂他,才能谈得上渎神吧?” “别那么好奇,你自己努力就好了。你难道还真要知道,你们一生几十年的爱恨情仇,苦涩酸甜甚至是生老病死,在其他存在看来,还没有人家睡一觉的时间长,那样你们的存在本身有什么意义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