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帝辛仔细听着这些话,也不再误解比干。 这一刻,他真就像是侄子看着叔叔般说道:“王叔,辅佐孤的这些年,辛苦你了。” “但即便再给孤一次机会,孤依然会如此做!” 帝辛霸气侧漏:“东夷必打,否则中原将难保安宁!” “贵族的势力也必须徐徐削弱,这是大商要保持长久必须做的事情,否则会威胁到君王之权!” “孤只是失败了而已,但并不代表孤是错的!” 帝辛理解比干,但不认可的事情,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认可! 比干释然一笑:“臣何尝看不出来呢?” “只是为人臣子,若是因为君王不听劝谏,就背叛国家的话,那是天地不容的事情!” “臣无法改变那些有反心之人的想法,但却可以让自己始终如一!” “比干能够死于劝谏大王,为大商出最后一份力的言行之中,虽死何憾?” 这一刻,比干也放下了心中那些执念。 再来一次,他何尝又不会是那一个,敢于死谏的大商忠臣呢? 帝辛和他的目光对视着,他们没有再说话,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只见到,比干再次走上刑台,主动把头放在了刽子手的刀下。 帝辛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 这一道时空之镜,看似让帝辛和比干近在咫尺,却显现着二者截然不同的道路,如同隔着一道天堑, “大王,不要再战了,跑到东夷去吧,那里还有您的士兵……” 比干最后劝谏道。 “要跑孤早跑了!” 帝辛果断摇头:“孤誓要和姬发一战!” 得知姬发带来的部落在大商所做的一切后,帝辛已经不想再回到朝歌了。 今天,就在这片林中,不是姬发死,就是他帝辛死! 比干嘴角微扬,也不再劝,只闭上了眼睛。 帝辛瞥了江逸一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