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墨子一口气说完,随后不屑道: “这也是我早年加入儒家,之后又弃儒而去的原因。” “儒家重君权,讲克己复礼,可礼乐之制是何等的复杂繁盛,势必会涉及到诸多钱粮物的需求。” “可作为享用礼乐主力的权贵们,几乎不从事任何农产活动,那钱粮物等又从何来?” 江逸回道:“百姓。” “没错,儒家不仅重礼,而且爱君更甚于爱百姓!” “那些光鲜亮丽、盛大恢宏的礼乐仪式背后,哪一场不是由百姓的汗血铸就?” “多少权贵明面上借祭祀先祖之名宁息战事,实际上干的却是借机敛财,祸害百姓之事!” “礼乐,真得有利于百姓么?百姓在意的是收成,和来年能不能有一口饱饭吃,他们哪里来的心情去讲究礼乐!” 墨子说着,内心像是憋着气一般,说出了他曾经的疑惑: “从那时起,我便怀疑那礼乐真的是治世良方吗,还是只是权贵鱼肉百姓的借口?” “一场盛大礼乐耗费的钱粮,可以救助多少即将饿死的人?” “一场礼乐下来,除去耗费了百姓上交国库的大量钱粮,贵族得到了丰厚的油水之外,百姓究竟得到了什么?” “儒家思索治国之道,却不兼爱于民,如此学术,我不屑为之!” “非乐,节用,节葬或许还能为百姓,省下一些过冬的粮食,这才是实打实的百姓所需!” “礼乐不能让百姓吃饱饭,但钱粮可以!” 话到此时,墨子长舒了口气,呼吸声中像是带着无尽的压力。 “虽说墨家只到西汉就灭亡了,但我始终认为,要强民,必须以博爱之心!” “国家爱百姓、百姓才能爱国家,一昧的讲究御民迟早会有民怨沸腾的一天!” “是的,也正因此,后世之华夏,才讲究博爱。” “哦?后世也讲博爱?”墨子眼前一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