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太宗皇帝差点呛着了,可这个人着实不敢喷啊。 “我这边的!”霍去病笑着指了指自己。 太宗皇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项羽,顿时就没脾气了: “好吧,那朕就给霸王和小将军一个面子,这事可千万不能告诉李靖他们。” “放心吧。”霍去病玩味一笑。 话分两头,他们那边笑,江逸这边可就惨了。 他能说辛弃疾诗词不出名吗? 可若是出名,自己这个做后世的居然答不上来几句,那岂不是贻笑古今? “先祖,不妨再出几句?” 江逸硬着头皮道,“因先祖一生作词无数,光是后世现存的就有六百多首,因此,后世们想背全可不容易。” 如果要对话李白的话,肯定得把古诗词好好背背! 江逸下定决心,同一张脸不能在同一个困难上,丢两次不是? “嗯……” 辛弃疾想了想,道:“萦绿带,点青钱,下一句是什么?” “东湖春水碧连天。” 江逸接道,这句还好看过,但他可不想再被带节奏下去了,干脆说道: “先祖,不妨让晚辈说一首,您还没有做出来的词?您可以根据这词的意,以及您个人作词的习惯来推断。” “若是说对了,您就可以确定我的身份。” “你说。”辛弃疾觉得这个玩法颇有意思。 他确实正在酝酿几首诗词,不知这少年可否说对。 可自己,到底是希望他说对,还是希望他说错呢? 辛弃疾这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或许,自己之所以用诗词来考验这少年,只是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或许存在的事实吧…… 他想着,五味杂陈的思绪涌上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江逸回道:“晚辈要念的这首词,是您在逝世前一月写下来的,名为《洞仙歌·丁卯八月病中作》。” 话罢,他踱步在庭院之间,酝酿情绪道: “贤愚相去,算其间能几?差以毫厘谬千里。 细思量:义利舜跖之分,孳孳者,等是鸡鸣而起。味甘终易坏,岁晚还知,君子之交淡如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