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这个过程中,将要失去多少? 范仲淹说道:“如你所说,老夫也只能期望,后世能有更多的人,能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了。” “只是这需要有一代人挺身而出,愿意在喝完汤可以吃肉之后,可以把肉更多地让给年轻人。” “除此之外,还需要有往后几代人的坚守和传承,才能大致改变这等局面,这无异于大秦从秦孝公开始之后的图强之路,难如登天。” 范仲淹更加忧虑了:“老夫从来便知,以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改变这些,因此只能做到严于律己,不落世俗,竭诚为民。” “晚辈从典籍中看到,在天圣七年(1029年),仁宗十九岁的时候,章献太后仍然还把持着朝政。” “在当年冬至之时,仁宗准备率领百官在会庆殿为太后祝寿,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反对,是您坚决认为这一做法混淆了家礼与国礼,并上奏向仁宗直言,他虽然有侍奉亲长的义务,但没有做她臣子的道理。” “如果要尽孝心,只需要在内宫行家人礼仪就可以了,如果与百官朝拜太后,就会有损皇上威严!” 范仲淹在山头踱步,午时的秋风并不冷,他的两鬓随风而舞,忧然一叹:“可惜,仁宗当年并没有回复老夫。” “但您并没有因此放弃,反而直接上书太后,请求太后还政仁宗!” 江逸十分敬重地看向范仲淹,一个无权皇帝,一个实权太后,百官不敢言的时代,他范仲淹敢为天下言,敢为社稷说! 这样的人要是和魏征在同一个时代,估计李世民能头疼死,但若是真是如此,范仲淹绝对可以更好地施展才华。 老李头疼归头疼,斗嘴归斗嘴,但几乎每次都会选择听魏征的,也不会暗地里给你使绊子。 “可惜,太后也没有回复……” 想到这里,江逸长叹了口气,何其之难? 要知道,当时的范先祖不过是个秘阁校理,只负责皇家图书典籍的校勘和整理,可即便这样,他依然敢为十九岁的皇帝发声! 第一流人物的风采,从这便可见一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