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范仲淹面露忧思:“这亦是大宋的现状,不,不……” 范仲淹话到一半,突然摇头,心情更加沉重:“大宋的现状,比这还要难。” “为什么呢?”江逸问。 范仲淹答道:“大宋如今大部分之臣子,皆以虑君之名义,实则虑己,他们害怕打仗,害怕武将功高,美其名曰怕诸将效仿太祖陈桥兵变,实则是怕武将分走了他们手里高高在上的权利。” “我大宋重文轻武过甚,文臣早已习惯掌控各种权利,突然让他们分出一些来,如何舍得,这也是宋朝文武不同心之根源所在。” 范仲淹叹道:“杯酒释兵权,虽然让功臣得到了善终,却也间接造就了此等局面,一个武将说不上的朝代,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朝中能有刚正不阿,敢与大部分臣子,甚至是于陛下作对之文臣。” “只有这样的文臣出世,大宋才能稍挺骨节,直起胸膛。” 范仲淹说着,眉头逐渐皱成了倒八字:“但如此一来,就又得仰仗明君出世方可。” “但凡缺一,则独木不成林。” 范仲淹连连摇头:“老夫自认,算是生在了一个好时代,碰到了陛下这样的圣君,会听取老夫和一些忠臣之臣的意见,这才让北宋稍好一些。” “但老夫在朝时,却不会站在陛下的角度去考虑社稷,而是以民为本,因此则为,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 “那,何又为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江逸继续问。 范仲淹说道:“当年,老夫做通判时,则为处江湖之远,这个时候,老夫已经无法左右朝政,能够对百姓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若老夫还多忧民,而少忧君,那陛下很容易会将老夫的话置之不理。” “倘若老夫没有话语权,又不站在君王的角度想问题,那么君王就会认为,你一个个小小的通判妄议时政,是在说朕不爱民么,是在认为朕是昏君么,是认为满朝文武不及你一个么?” “陛下,一定会如此想。” 说到这时,范仲淹抬头望向一碧如洗的天空,面露惆怅。 江逸和观众们十分仔细地听着,观众们恍然大悟道: “看看!什么叫做情商,这就是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