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是晚辈从典籍中看到,先祖您在任陈州通判时,所上的奏疏大多为利民忧民之言,这似乎与则忧其君不符。” 话音落下,弹幕顿时冷清了许多,怎么这还有反转的? 看江神这态度,好像范仲淹还真这么做了? 那岂不是又变成了表里不一? 众人狐疑。 江逸心念一动,时空之镜出现了范仲淹为通判时,多次上书的场景。 朝廷想要兴建太一宫和洪福院时,范仲淹上奏疏道: “臣启陛下,闻朝廷要陛下兴建太一宫和洪福院,如今外患甚重,微臣认为,朝廷应当韬光养晦,节源开流,不宜大兴土木,否则必将劳民伤财,望可暂停修缮,修生养息。 臣下范仲淹敬上。” 范仲淹对吏治有了新看法时,又继续上奏疏道: “臣启陛下,微臣认为可削减群县,精简官吏,由朝廷直接降敕授官,恐有诸多危害,并非太平治世的政策,望陛下能斟酌一二。 臣下,范仲淹敬上。” 类似这件事的奏疏,范仲淹上了多次。 得知朝廷要罢免职田时,范仲淹又提笔上书: “官吏衣食不足,廉者复浊,何以致化?” 观众们看到这,突然就有些不理解那两句话了。 “这……这做的和说的确实不一样啊,范先祖是不是说反了?” “就是啊,这分明是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嘛,哪里有忧君了?” “确实,这里涉及到的都是百姓,没有提到哪里在为君主考虑,我感觉范先祖搞错了!” 江逸问道:“先祖,这里面,可有忧君?” “无。”范仲淹微笑着摇头,“后世知晓之事真不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