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无愧为少年英雄,儿子尚且如此,做父亲的又当是何等雄姿?” 范仲淹激动地说道:“他们,可曾将敌人赶出大宋?” “他们,都被南宋之君赵构,于除夕之夜杀害。” “什么?他们所犯何罪?”范仲淹看向江逸。 江逸斩钉截铁道:“莫须有!” “莫须有?这是何罪?” 范仲淹马上在脑子里回想了从商到宋,他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罪名。 “就是不需要有罪,非要他们死不可。” 江逸说道,他意识到直播时间要不够了,得及时把话题往结尾带。 范仲淹闻言山羊胡都气得抖了起身,站在山巅几乎打起了摆子:“难怪连敌人都要说我们是弱宋,大宋的骨节根本配不上财富!” “纵观大宋一朝,诸如此类者不胜枚举。” 江逸说道:“但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局之中,大宋依然能出范先祖您和岳飞、岳云这般的人物,足见华夏之骨从未消亡。” “生在如此时代,即有要做之事,老夫如此,岳飞岳飞亦是如此,后世,亦当如此。” 范仲淹叹息道:“不管我们做了何事,对后世来说,终成过往,后世务必要以大宋为鉴,若穷苦,则当更加上进。” “若富贵,则当不失骨节。” “后世,必定谨记。”江逸郑重说道,“先祖,晚辈在古代能待的时辰有限,现在,也是时候要回去了。” “何日可再来?”范仲淹问道,知道江逸还可以再过来的他既兴奋,又忐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江逸回道:“在后世,可能会过上十日,乃至于数十日。” “但在先祖这个时代,晚辈随时可以出现在任何时间点,对先祖您来说,也许您还没走出几步,晚辈就又回来了。” 江逸微笑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