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衣中年人说道:“要说自裁,我也该当如此,但尚有妻儿老小,若是我死了,何人能保护他们呢?” “只能苦了丞相了。” 中年人长叹一气。 王炎午说道:“只能待我死后,再向丞相谢罪了,如今丞相已死,我的心愿亦了,该当回去赡养母亲了。” “只是,我还想给呈现写一些东西,用以悼念……” 王炎午摊开纸张,拿起毛笔,眼角噙泪写道: “丞相既得死矣,呜呼痛哉,谨哭望奠,再致一言。” 基本上又是戴高帽。 观众们越看越火大,一些年轻观众怒骂道:“卧槽,这也太不是人了吧,这也就是文天祥先祖当时不知道,不然你这就相当于逼死了他。” “逼死了一个人,现在居然反过来悼念他,我从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 “绝了绝了,真是被他刷线三观了!” “唉,站在我们现代的角度来说,这样的确很不对,可那是古代啊,他们不过是怕文天祥先祖投降而已,希望他能够保住气节,这有什么不对?” “呵呵,他们光希望别人保持气节,结果自己特么苟延残喘,这难道是对的?” “他们要么就该像朱老祖骂朱由检一样,应该拿起剑和敌人死拼,要么就和文天祥一起死,既然逼死人家,那就该跟着去不是吗?” “这两样但凡他们做到一样,我都会觉得王炎午是好样的,我也知道王炎午的妈妈的确重病,赡养妈妈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你们知道历史上的王炎午在文天祥死后还活了多少年吗?” “多少年?”一些观众纷纷道。 了解的观众在打字时,差点把手机屏幕都给敲烂,咬牙切齿地敲出三字—— “41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