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谢李妈,我自己收拾,你也忙了一整天,该坐下来歇歇。”洛夏冲李妈笑笑,然后去拖把间拿清扫工具。 李妈边走边摇头叹息道:“多好的一个姑娘,偏偏是生在洛家。” 洛夏强忍委屈的泪水,这些年她流的泪太多、太多。 也深知哭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相反眼泪还是一个人懦弱的体现。 那又能如何,如果连眼泪都是一种奢侈,她又该拿什么来发泄心中的压抑。 满地的玻璃碴子,能看见的洛夏都已清理干净,剩下的就是那些不易发现、处于死角里的碴子。 沉重的红木沙发、沉重的红木茶几、沉重的红木座椅,洛夏一件件用力搬开,匍匐在地、打开手机电筒,仔仔细细的寻找。 就在她伸手去捡刚发现的碎渣,一不小心被碎渣戳到了手,身后又突然发出一声怒喝。 洛夏吓得瘫软在地,玻璃碴也随着惯性、越扎越深,血顿时渗了出来,染红了地板。 起身时,已经满手是血。 司婉清冷漠的看了一眼:“没用的东西!”扭头离开。 因十分担心洛夏独自面对爸妈的洛斯恒去而复返,一进门就见到一脸狼狈和痛苦的洛夏。 洛斯恒一句话都没说,‘蹬蹬蹬’的上二楼取了医药箱,替洛夏做一个简单的包扎后:“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吧,你不是已帮我做了消毒处理。”洛夏不想一次又一次麻烦洛斯恒。 洛斯恒气得提高声量:“什么不用,你看你都伤成这样,还要逞强!” 里面还有没有残留的碎玻璃渣都不知道,洛斯恒快要被洛夏给急死。 手心越来越疼,疼得洛夏额头都开始渗汗:“好吧,都听你的。” 洛斯恒以最快的速度将洛夏带到‘伊多利亚’医院,等电梯时正好碰见从电梯里出来的欧阳霖:“霖哥,好巧,在医院都能碰见你。” “的确挺巧的,你们来医院做什么?” 洛夏下意识的将受伤的手背过去。 “我带我姐来包扎伤口。”显然,洛夏的隐瞒是多余的。 “包扎伤口?”看着洛夏背过去的右手,欧阳霖了然:“快去吧!” 与洛夏擦肩而过后,欧阳霖仿佛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她的手怕是伤得不轻。 也许是出于同情,一个强者对弱者的同情,欧阳霖觉得有必要去洛家走一趟。 洛夏稳定心神,还好欧阳霖没有多问,可是他又有什么义务去询问与她有关的事,他们之间现在是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是老板与员工之间的关系。 “徐叔叔,我姐的手不要紧吧?”洛斯恒很后悔自己当时赌气冲出门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