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下他便不由问道:“大师,何为明妃?” 这一次鸠思延却没有着急答他,而是反问道:“老衲已回答了阁下三个问题,那陆衙内可否先告知老衲,施主所饮佳酿从何而来?” 陆靖元所喝的不过是地方酒楼所售的陈酿罢了,普通无奇,此时他正感深深好奇,干脆说道:“大师,陆某心中有一大惑不解,如你能解我心中困惑,陆某便请你喝个痛苦,届时大师想喝多少,便喝多少!” 人便是这般奇怪,愈是听不懂的东西,便愈是信以为真,便如老百姓听不懂陆宰这般大儒整日之乎者也,陆靖元同样听不懂鸠思延的空来空去,但他却觉得这番僧比白日遇到的那个小尼姑高明到不知哪里去了。 鸠思延听了,则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施主请问吧。” 陆靖元迫不及待道:“大师,我苦恋一名女子,几番深情无果,那女子至今对我不理不睬,还扬言如果我做不成英雄权相,便不肯见我,我该当如何才能讨她欢心?” 倘若换成中原僧人,听到这话后恐怕只会如未明般苦劝陆靖元放下,可鸠思延这番僧听了却说道:“此为外障所致,当予以破除,才可令那女子明心见性!” 陆靖元闻言,大喜过望道:“大师,那何为外障?” 鸠思延道:“外障者,乃执着于凡尘外相,于一人是丑是美,是贫是富,心有挂碍。” 此话一出,陆靖元大有感触,暗道:“杨儿她提出的那几个要求,不正是如此吗?” 当下他便着急问道:“那这外障该如何破除?” 鸠思延沉吟片刻,道:“外障自当用外物外法来破除。” 陆靖元眼看事情有了眉目,忍不住兴奋道:“那这外物外法又何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