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便问道:“秦恨爹,他是甚么人,在哪边打渔的,报个水口!” 秦恨爹扯起那苍哑难听的声音道:“今日来的都是路人,这是规矩。” 四人听了互望一眼,随即有一人哈哈笑道:“打扮成这样,遮莫不是做花船勾当的?” 陆靖元模仿着他们的口气道:“老子前些日子外出打渔,倒是逮了不少像你们这样的肥鱼,只是缺把趁手的好刀,把鱼头给剁了,謂上一锅好粥。” 他这话学的像模像样,自然只是为了吓一吓眼前四人,他虽不知这伙人底细,可转念一想,他们若真的是水寇,那所谓打渔料来便是黑话,与一般土匪所提的“血葫芦”、“瓜瓢”、“买肉吃”有相同之处。 如以打渔喻示杀人越货,那么他不懂也就懂了,果然几人听了面色微微一变,干笑道:“原来是黑吃黑的,失敬,失敬。” 陆靖元见状暗舒一口气,知道自己学对了,江湖黑话他曾听崔正提起过一些,其实一般江湖中人也不会与这些三教九流扯上干系,民便是民,盗便是盗,虽都是靠拳脚吃饭,但绿林实在难入宗师法眼,少有人会与他们结交。 只在心下暗道:“伯父治下竟会有这样一伙人,唉…杨儿这次真是惹下大祸了。” 其实五湖水寇横行,并不能全然怪罪于陆宰管制无方,需知江南水寇,由来已久,自隋炀帝开凿运河,官船、民船、外商船来往频繁,至唐初长江流域、太湖水系之上便河盗滋生,更遣论水运业尤为发达的宋时了,这究竟是人治的古代,犯罪成本极低。 那四人见他满口黑话,不再理会,转身便回入厅中。 可苏杨儿、小玲二人当他们在身旁经过时,闻到他们身上那一阵阵鱼腥味、与浓烈的男人体臭味时,几欲作呕,换作以前,苏杨儿或许不以为意,可她这数十日养在香闺,接触的男人也都是陆靖元、苏千易这种佳公子,他们身上自然不会有这种味道。 苏杨儿忍不住与小玲一同伸手掩住口鼻,其中一人一瞥之间见她们衣袖褪下,露出一截小臂肌肤胜雪,嫩滑如脂,疑心陡起:“一个跟班小厮,肌肤如此白嫩?”他反手一把揪住小玲手腕,喝道:“骚娘们,你们究竟是甚么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