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把这垛积问题说成等差数列,不知道是哪一家的传承,不过似乎很贴切啊。 除了垛积术,我也研究过尖锥术,还望赵兄指正。”李心兰此时已经把赵大贵当成跟自己一样的西学家了,便又拿出一本书,递给赵大贵看。 赵大贵拿起那本书,发现满篇都是很多古怪的数学名词,跟现代的规范用语大不一样,但结合着数学公式等,勉强可以看懂大意。 只是,粗略看完这本书,赵大贵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这本书给他带来的震撼比刚才的垛积比类还甚,这是要上天啊。 赵大贵在现代只是三流大学的学生,但好歹是理科生,接受过系统的数学教育,至少在大学必须要经历的高等数学的蹂躏,肯定是感受过的。 这本叫“方圆阐幽”的书籍,说是有关尖锥术的,实际上却是讲微积分的,是以一种相当晦涩的圆锥体方式试图解决微积分问题。 “倒要向竟芳先生请教一下,这本书似乎很接近微积分,为什么要说成是尖锥术呢?”赵大贵小心翼翼地问道。 “果然瞒不过方家。”李心兰一拍大腿,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就觉得尖锥术跟西方的微积分有异曲同工之妙,赵先生也有同感。 我年轻时研究尖锥术,觉得已经相当高深了,近几年得到西方的一些书籍,才知道洋人有微积分的学说,还在这方面走得很远,只是国人不知道而已。 赵先生知道这些,应该对微积分也有所了解吧。” “算是有一些吧。”赵大贵苦笑,被人蹂躏还差不多,“对了,有个问题想问一下竟芳先生,骑着白马的除了王子,还有谁?” “唐僧啊!”李心兰不由一愣,几乎脱口答道,还以奇怪的眼神看向赵大贵。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