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宫慕久前后三次到租界的船厂视察,还多次严厉要求赵大贵,修船可以,但决不能在上海造西式船,不管是普通帆船还是蒸汽船,不管是在租界内还是租界外,全都不允许。 至于理由,哈哈,清朝的官员不许商人造西式船,还需要理由吗。 作为不许造船的回报,官府可以允许赵大贵生产少量中式船,但对数量、样式和吨位都有严格限制,甚至要经常派人到船厂检查,以免赵大贵违背一些规定。 也许很多人会感觉意外,但清廷对造船厂的管理非常严格,向来对船只的建造严密监控,如此严格的管理并不是针对赵大贵一个人的,而是针对整个造船业的。 赵大贵前段时间努力攀爬科技树,做了一年才有了些成果,很想立即把研究成果转化为实际生产力,在这关键时刻却遇到官府的粗暴阻拦,不由大怒,还想找宫慕久理论一番。 然而,宫慕久强势异常,根本不愿意妥协,就是赵大贵送钱也不管用,最后赵大贵也只能可耻地屈服,全盘接受宫慕久的条件。 也是赵大贵前段时间太顺了,把自己当成人物,实际上对清廷官员来说一个富商算什么,要不是因为有英国人撑腰,没人愿意趟这浑水,早就有官员要扑上来,要把赵大贵的产业一口吞下去。 总之,遇到这个挫折后,赵大贵才明白在上海发展造船业并不可行,需要另找地方,然后才相中了定海。 以现在的局面,整个清朝疆域能允许赵大贵自由造船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香港,一个是定海,都是英国人的地盘,但是斯塔克一系的人还在香港,态度很难琢磨,因此赵大贵也只能先到定海发展了。 不过,定海几个月后就会回归清朝怀抱,到时候怎么梳理关系,又是件麻烦事情,这才是赵大贵想获得定海知县官职的主要原因。 如果只是造船,徐文强倒不至于那么反对,毕竟他也明白建造西市帆船对中国的意义,就是官府愚昧无知,横加干涉,也要顶着压力发展---他真正反对的事情是另一件事情。 造船就是个无底洞,特别是赵大贵这样造船,就是造好了能不能卖出去都成问题,因此他必须考虑收回成本的问题,然后他想出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多赚钱,靠私铸银元和毁钱铸铜弥补投入。 私铸银元利润不小,以西班牙银元为例,含银量只有六钱五分,国际上的售价却有七钱一分,在清朝各大港口因为用起来方便,很多钱庄都愿意升水两三成,以八钱以上的价格交易。 如此说来,私铸银元的利润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左右,这还是其次,关键是非常容易周转,只要跟几家大钱庄约定好,就能源源不断拿到银锭,生产的银元也能直接出售,几乎不会产生库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