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仞寒跟着她回到客栈。 殷宁简直累瘫了。 她鞋子也不脱,直接扑到床榻上,一动不动。 仞寒从没见过这样的殷宁,很是新奇。他坐到床边,捏了捏她的手臂。 “要睡觉,也要先脱了鞋。” 殷宁慢慢摇了摇头,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动了。 今天的这股热情来得有些突然,但她却并不觉得厌恶。她像是是能够感受到所有人的快乐,而她今天也只是,将感受到的快乐表现出来。 仞寒见她一动不动,叹了口气,认命地帮她将鞋子脱了。 只是他的手刚刚碰触到她的鞋子时,有一瞬间的停顿。 他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对自己的母亲。但这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低下头去,将她的鞋子解开。 殷宁虽然玩得有些累了,但是脑袋还在。她感觉到自己的鞋子被脱掉之后,如同被惊吓的猫一般,炸了起来。 “你做什么?” 在她看来,脱鞋子,是那种很亲近时,才可以做的事情。她还从没有与一个男人这般亲近过。往常的拥抱牵手,在她看来,是仞寒对她的安慰和保护,并不带其他含义,但是……脱鞋子! “你不是累了吗?” 仞寒并没有她想那么多,只是顺其自然地帮了一手而已。 殷宁将脚收了回来,她对他说道:“这种事情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做。” 仞寒面色红了一瞬,抬眼看着她。 “我小时候训练到累趴下时,便是身边的侍女帮我脱的鞋。我并不觉得,非要是最亲近的人,才能做此事。” 殷宁说到“最亲近的人才能做的事”,仞寒在那一瞬间想到的,却是不可描述的事情。 殷宁不知道他脑海里的龌龊,坚定地解释道:“这不一样。” 仞寒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他看着殷宁略带恼怒的神情,不禁又想逗她。 “如何不一样?” 殷宁想要解释,但又害怕自己太过多虑,一时之间,她进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仞寒怕自己又将她惹怒了,便主动将话题撇开。 “ 我今天道歉,是为自己的态度。但是,我与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希望你时刻铭记在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