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他一直守望着的,是他一直看好的,是被他护在手心、口中、心尖儿上的人。 责备的话,不用多说,他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他将撑在墙壁上的手收回,俯视殷宁,没有说一句话便离开了。 殷宁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伸出手来,想要挽留他,但最终却还是收回了手。 月光透过他的指缝落在地上,她觉得仞寒就像这月光一般,虽然看得见,却感受不到温度。 就算知道他在自己的怀里,她似乎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们是为何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殷宁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可殷宁不想听。她就像是落入了一个困境当中,明明知道自己有错,但是却还是固执地坚信自己没有错。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自欺欺人,想要以此证明自己成熟了,强大了。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侧着脑袋,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有些痛苦地想着:今天之后,仞寒可能就不会再来了。 她就这样坐了一夜。 “殷宁大人,国师让您过去。” 天蒙亮的时候,一位侍从走了进来。 殷宁听从国师的建议,将礼服穿上,又将胸针别上。虽一夜未睡,但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只觉得自己似乎更加容光焕发了。 “走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 也许是皇帝给众人说了她的身份,或者是她身上的礼服和胸针,侍从对她非常的恭敬。路过的宫女侍卫,也向他问好。 过了太久低调的生活,让她在走路时,就下意识低着头。 就像是长时间活在地下的人,突然迎来了一道日光。 她满心惊喜地拥抱着,昨天夜里的烦恼纠结,都瞬间离她远去。 一直被她当作巨大凉亭的地方,被称为占卜亭,是国师生活工作的地方。 侍从将她领多门前,就转身离去。 “来了就进来吧。” 国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殷宁稳了稳有些浮动的心思,走了进去。 国师是有些惊讶的,昨天他被抓了个现行,想着以裁决神殿那位大人的口才,殷宁可能就此要离开皇室了,真没想到今早试着去叫人,却真的把人给叫过来。 “昨天是我一时糊涂,做下了那种事情,大人千万别放在心上。” 殷宁望着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只能从褶皱之间察觉到一丝笑意,但其他的,她却感觉不到了。 不知道他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