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勀眉角抽了抽,她真喝断片了?完全不记得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到!” “哦。”那就好,常安心里默念。 实在是昨晚喝大了,脑中存储的最后记忆是自己坐地上撕画稿。 用常佳卉的话说,常安喝醉之后根本六亲不认,完全判若两人,这也是她轻易不在人前喝酒的原因。 现在确定周勀没见到她昨晚喝醉的模样,常安彻底放心了。 “吃早饭了吗?”她又问。 “没有!” “那简单吃一点再走吧,你等我几分钟!” 常安从冰箱里取了食材出来,面包放吐司机里,牛奶撕开一条口子,大概这里也没准备周勀常用的杯子,于是她又赶紧从上层橱柜拿了一只新的玻璃杯洗干净。 周勀也不出去,就站在旁边看着,看她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为自己准备早饭,白色棉布裙,长发束了一个髻,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抱歉,吐司只剩两片了,我再给你煮个鸡蛋?”常安突然转身问,却刚好撞上周勀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那一刻周勀差点揭穿,姑娘,你昨晚可不是这样,但最终还是忍了,只低头往她裙下扫了眼,故意问:“上次的伤还没好?” 常安起初没懂意思,之后才发现自己腿上不知何时贴了一道创口贴。 “快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