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勀走后常安去酒柜点了下“库存”,清算下来才发现昨天居然喝了那么多酒。 自前两年戒酒之后她已经很克制了,昨天却又破了戒。 这会儿开始脑仁疼,宿醉加上着凉,浑身乏力。 常安撑了一会儿,中午之后觉得身上开始发烫。 周勀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在满屋子找体温计。 “喂…” 那边其实已经听出她声音不对劲,却也懒得多问,直接说:“你父亲叫我们晚上过去吃饭。” 这是一个祈使句,命令式。 虽然常安打心里不想回那个“家”,但她与周勀的婚姻牵扯太多,所以人前的戏还是得演足。 常安知道自己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五点,你提前准备一下,我会去长河接你!” …… 电话挂掉之后常安吃了两片感冒药,睡了一会儿,大概是药性作用,噩梦连连,结果睡沉了,最后还是被门铃声叫醒。 常安猛起身,发现天色已晚,手机上全是周勀的未接来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