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常安也不知该说什么,突然觉得有些不该来。 罗小玉坐床边,沉默了一会儿,“我打算离婚了!” 常安猛一震,抬头,“下定决心了?” 罗小玉:“对,刚给他发了微信,明天出院,他来接我,直接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这一刻不知为何,常安竟替她觉得欣慰。 “怎么会突然下了决心?” 罗小玉又笑了声:“大概是死过一回吧,有些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我早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突然就觉得,还是算了吧,没有任何意义了,再拖下去我可能会先死。” 常安憋着一口气,眼前的罗小玉脸色枯槁,身形消瘦,短短一段时间不见,她已经完全不是那个成天在朋友圈秀恩爱的幸福小女人了,婚姻的背叛把她快要掏空了。 “小玉姐!”常安搁下杯子,摸了下罗小玉的手,“你这么想我为你高兴,错是他们犯的,恶果不该由你来承受,而且有些错误根本不值得原谅,也别指望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摆脱他们,让自己从这段痛苦中尽快走出来,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简单一番话,却让罗小玉大为震惊,她抬头盯着常安好一会儿,“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娇生惯养的主,没想到脑子里这么清透。” 常安苦涩笑了笑,她能说她妈妈就是因为第三者插足婚姻而去世的么?这么多年心里其实也恨过,恨薛冰懦弱,自私,全然不顾身边爱她的人而选择了这条不归路,所以常安在感情上很有自己的原则性,要么不爱,爱上了便会义无反顾,可是若有天发现与对方走不下去了,她也绝对不会胡搅蛮缠。 常安陪罗小玉聊了一会儿,罗小玉状态很差,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但常安知道这是一个必须熬过去的过程,过去就过去了,过不去,也没人能够救她。 从医院出来,常安突然接到常佳卉的电话。 “姐,你知道姐夫和元玺合作了一个项目么?灏东哥是负责人。” 协议主体已经敲定,周勀算是忙过了第一阵,难得提前下班,到家差不多也才七点多。 进屋常安都吓了一跳,赶紧从沙发上起身,“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周勀在玄关换了拖鞋,也不说话,直直走过来先搂住常安亲了一口。 “手里事都差不多了,想早点回来陪陪你。” 可是怀里的人还闷着头不说话,周勀先看到她微红的耳根,忍不住笑:“怎么,还没习惯?” 常安咬了下嘴唇,这才抬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吃饭了吗?”她支着身子从他怀里出来,绕开话题。 周勀收住笑,把人扶正,又扯了领带,“还没有,家里有吃的么?” “有,晚饭王阿姨炖了汤,我去给你热一热。”常安要往厨房去。 周勀抢先一步,“我自己去吧,你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 常安哼了一声,她知道他是怕她弄不好,毕竟上次差点把厨房炸掉。 周勀简单对付了晚饭,又出来陪常安看了会儿电视,一部日本动漫,常安看得滋滋有味,周勀完全不知所云,熬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有些没耐心了,手过去撩她的裙子。 常安缩了下:“做什么呢?” “腿上的伤给我看看!” 常安也就没拦,周勀把她裙子绕上去,线已经拆掉了,伤口也已经愈合,只是因为小镇医院缝合手艺不行,留下的针脚实在难看。 “丑死了,像条小蜈蚣!”常安神情黯然。 周勀笑了笑:“还好,这位置别人也看不到,我又不会嫌弃你。” 常安:“可我自己看着恶心,要不等好全了我去做个去疤手术吧?”她认真地询问周勀的意见,可眼前男人目色越来越浓,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至周勀欺身而上,原本盖在她腿侧的那只大掌也往中间移,滚烫越过那道疤,摸索着往它想去的地方去。 常安一下并拢双腿。 周勀轻轻挑了下,她瞬间腰脊立直,“喂,你…干什么?”应该是质问的口气,可出来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 周勀含笑亲吻她的嘴唇,“别折腾了,丑不丑的都是我的人,这破动画片看完了么?抱你上楼洗澡,嗯?” 结果周勀到底还是没忍住,在浴室就直接把常安抱到了池台上,捧着她的脸先深吻了一番,常安完全不经撩的,早已意.乱情.迷。 周勀贴着她湿漉漉的额头问:“有没有想?” 她虚虚喘气,“想什么?” 周勀:“还装?嗯?”话音刚落,一下就滑了进去。 虽已不算初经人事,但腿受伤之后两人就没做过,加上周勀这阵子也一直很忙,半个多月了,他素着熬着,所以办得有点狠,到后面常安已经发不出声。 完事之后周勀抱着她又冲了一遍澡,这才把人弄到床上。 常安缓过那阵劲,思绪慢慢收拢,周勀抱着她抽了一根烟,房间里很安静,隔了好久他才拍了下她的背,“要睡了吗?” 时间尚早,常安并没什么睡意,更何况她心里还憋着一件事。 “要不说说话吧。” “好!” 周勀把烟掐在旁边床头柜的烟缸里,又扯了被子把常安盖实。 常安在心里酝酿,想着该如何起头问他与元玺合作的事,以前她从来不过问他的工作,所以猛地问这茬显得有些刻意。 该如何开口呢? “怎么,有心事?”周勀低头看了眼趴胸口的女人。 常安缩了下肩,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打算放弃,临时转了另外一个话题。 “没有,只是今天下午我去了趟工作室,罗小玉你还记得么,就是上次她生日我去吃饭的同事,她丈夫在外面有了外遇,孩子都生出来了,要求离婚,但是她不同意,闹了很久,前几天自己在家割脉自尽……” 常安在阐述这些的时候并没有添加多余感情,只是在诉说别人的事,周勀也只当一个俗不可耐的家长里短听。 “嗯,死了?” “没有,在医院,我下午去看了她,觉得她好可怜,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若这事搁我身上,我绝对不会再存一丝侥幸,更不会为难自己,直接离婚走人。” 她说得坚决干脆,周勀倒来了兴致,摸索着她的肩膀把人抱起来,“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压根就没有留恋和挽回的余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