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勀神色冷冽,回答:“当然!” “理由呢?” “我们是夫妻,我想跟我女人要个孩子还需要理由?” 看吧,果然…常安闭眼压了压,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劲,可心里总有一个念头在叫嚣,不行,还没到时候,她与这个男人之间还需要时间来验证,但是这些她无法说,也解释不清楚。 “再等等吧!” “为什么?”这次是周勀问她要理由。 常安站在楼梯上,稍稍俯视看着下面的周勀,“没有什么具体理由,我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算合适?”周勀眸光暗沉,有些咄咄逼人。 常稳了稳:“顺其自然吧!”说完她扭头往楼上走,周勀站在原地,好一个顺其自然,她明明是在犹豫。 “常安!”他又喊住,“你是不是没想过要跟我好好过?” 常安脚步顿停,半饷,她转身,“怎么可能呢,你想多了!” 那晚常安被周勀折腾了半宿,几乎去了半条命。 接连三场,一场比一场狠,最后常安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躺那任由他弄,弄完屁.股底下突然被垫了样东西。 “什么?”她浑浑噩噩哼气儿,伸手要抽。 周勀制住,“别动,是枕头!” 常安半眯着眼,努力撑开看着身上的人。 “你给我垫个枕头干什么?” 周勀俯身,咬她的脖子,低哑嗓音贴在她耳根:“这样进得会多一点。” 常安起初还没听懂,什么意思?直至感觉有东西往下淌,她一下推开周勀起身。 “你又没戴?” 周勀才不管,摁住常安两条手臂把她又压到床上,“叫你别动!” “混蛋!” “不是说顺其自然么!” “你这叫顺其自然?”常安气得拽紧拳头,转着手腕想要挣脱,可周勀摁住不撒手。 屋里没开灯,四目相对,周勀悬于常安上方,这是一个凌驾的姿势。 常安两眼恶寒,心里又气又恼。 周勀眼里烧了火,大掌牢牢扣住常安,好一会儿,眸光突然软下来。 他俯身而下,抱住常安。 “我不想知道原因,也可以不追问你到底怎么想,我甚至可以忍受你在心里某个地方藏着某个人,但是孩子的事没得商量!” 有了孩子她便有了牵绊,周勀当时固执地这么想。 第二天清晨常安是被周勀的手机铃声吵醒,她撑开眼皮扫了下,窗外似乎还没大亮。 周勀摁住手机,估计是怕吵到她,起身去了阳台,很快外面就传来接电话的声音,片刻之后周勀回来,俯身在常安额头亲了口。 “我要出去一趟。” 常安迷迷糊糊,“这么早?” “有点事,你再睡一会儿吧,回来给你带早饭。” 这个点远不在常安的起床生物钟内,所以她实在没办法睁眼,翻个身继续又睡了过去,常安再度醒来已经是数小时之后,腰上缠过来一条手臂,有人从身后贴过来,带了一身寒气。 “嗯…” 她转过去,看到周勀穿着衬衣躺在旁边。 “回来了?” “嗯!” “几点了?” “快十点了。” 常安眯眼看了下窗外,阳光照进来,天光大亮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周勀抬手把常安的头摁在自己胸口,手臂缠住搂了一下。 常安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觉得他有些异常。 “怎么了?” 抱住她的男人不说话。 常安等了一会儿,头顶传来一声细微的叹气,“何兆熊没了。” 常安脑子里混沌了一下,几秒之后才把头从他怀里钻出来。 “你说什么?” “昨晚凌晨,抢救了两次,但是伤势太重,今天早晨四点多咽了气。” 房间里久久都没有声音。 常安挨着周勀的身子,他身上带了外面的露寒,有点冷,常安被窝里原本很热乎,现在却觉得温度一点点在流逝。 十月了,云凌入秋,阳光依旧很好,但气温开始下降。 何兆熊车祸的消息压了下去,但去世就瞒不住了。 很快媒体闻风而至,富商何兆熊新婚之夜遭遇车祸,因抢救无效身亡,一时间各种新闻层出不穷。 元玺的股票当日开盘就降了好几个点,而荣邦因与元玺有战略合作关系,所以也跟着一起受影响。 原本好好的国庆假期算是泡汤了。 当日下午何家发了讣告,新闻越发热闹,何兆熊的发家史,何家内部的恩怨,方如珊与何宾的男女关系,连着周勀和方如珊之前的关系也被扒了出来,一时之间各种猜测和说辞。 周勀留意网上的风向,徐南的电话适时打进来。 “周总,事故原因已经明确了,刹车失灵导致失控,按交警现场痕迹来推断,应该是那辆逆向行驶的卡车开过来时司机没来得及反应,刹车又刹不住,所以失控冲出防护栏最终导致侧翻,这么说来极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事故。” 徐南并不知道停车场的事。 周勀敲着手指,“你这么认为?” 徐南:“只是猜测,毕竟刹车无缘无故失灵的情况不多,更何况方小姐那辆车还是新车。” 周勀:“警方那边没有认定是人为还是偶然?” 徐南:“应该有事故鉴定报告,但是弄不到,周总…” 周勀:“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