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就算她当年真的是身不由己,那么我的存在又怎么解释?”常安低头闭起眼睛,她从小所受的教育,她周围所处的环境,每一样都在向她构造着美好与正义,可是有一天她突然被告知,所有一切都是假的,美好是假的,优雅是假的,就连她们传达给她的信仰也是假的。 她的存在证实了这一切都是谬论,荒唐的,可笑又可耻的谬论。 常安不愿再说下去,靠在椅子上再度闭上眼睛。 周勀之前被带走问话,其实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比如孙正道利用薛冰的职务之便里应外合,从中牟利,再比如这次孙正道栽进去,裕安李美玉及其高层一起被审,结果却牵扯招供出了薛冰生前所做的事,但是看常安这个情绪,又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只是常安目前这情绪,他也不舍得再多问。 “好了。”周勀抬手又裹了下常安的肩膀,“不说这事,雨太大了,先回去!” 他重新发动车子,用最快的速度开回长河。 到家后周勀哄常安去洗澡,她看上去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并没多“反抗”,洗完后常安乖乖上床,等周勀进卧室时发现人已经窝在被子里睡着了,他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周勀之前也在里面呆了几天,下午刚回来又连夜去丰蠡开了个来回,其实已经累得要命,所以也简单洗漱便躺到了常安身边。 极度疲累其实也不算是坏事,至少这时候能让人在短时间入眠。 周勀很快便睡着了,并没做梦,只是天亮时候被窗外的车身有些惊醒,习惯性地翻身去搂身边人,手掌摸过去却只摸到一片冰冷,他猛地睁开眼睛,枕边空无一人。 “常安!” “常安?” 周勀一连喊了两声,阳台和洗手间都没人,他赶紧揭开被子下床,也没来得及穿拖鞋,急急忙忙就出去,在二楼找了一圈,没有,又小跑去一楼,客厅并没亮灯,周勀以为她出去了,结果一转身便看到餐厅那边透过来一点灯光。 常安笔直地坐在椅子上,背影朝他,面前摆了红酒和一只高杯子。 周勀松了一口气,走过去。 “怎么不睡觉一个人跑来这里?” 原本正陷在沉思中的人猛地转身,但紧绷的神情很快就垮了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