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常安洗完澡,坐在马桶上抽烟,周勀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他那边应该已经是白天,正要开始一天的工作,这段时间他也只能每天凑这个点跟常安说几句,因为实在太忙了。 电话接通,温温的声音,他问:“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常安努力笑了下,“嗯。” “在房间?” “嗯。” “在做什么?” 常安看了眼手里的烟,“在看电视。” “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把音量调小了,怕影响其他客人休息。” 那边顿了顿,问:“在抽烟吧?” “……” 常安被逮了个现行,她沮丧地垂下脑袋,抓了把头发,用低若蚊蝇的声音“嗯”了声。 周勀轻叹:“还在为你父亲的事难过?” 常安指端捏着烟,嗤笑一声:“哪个父亲?” 她有两个父亲,却又好像一个父亲都没有,可是该死的是她现在也不是为了“父亲”的事难受。 常安抬头又抽了一口烟。 “我见到我哥了。” 那边一时没了声音。 常安舔着嘴唇,“他也过来参加丧礼,刚好在殡仪馆门口碰到,现在就住在我隔壁房间,明天我坐他的车回去。” 结果常安刚说完那边就笑了出来,“你不用这么急吼吼地跟我解释,我相信你。” 他以为常安是在提前跟他报备。 常安却揉了把额前的头发,“不是,我不是要跟你解释什么,我是想问你,三年前我被绑架,是方如珊跟何灵报的警?” 那头一下又没了声音,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常安掸了下烟灰,她快没耐心了。 “你回答我!” 长久沉默之后一声粗重的喘气,他说:“常安,我很抱歉!” 常安手指穿过头顶的软发,重重抓了把发根,身子开始抑制不住地抖起来。 周勀在那边等了一会儿,大概是没等到动静,喊:“常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