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珍而藏之的香囊(一更)-《这是个假的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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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前没有说错!朵格副史的确是醉死不假。可,以酒量闻名于世的突厥人,身为突厥勇士更是喝酒高手的朵格副史,好端端地,怎么无缘无故就酒量不济了?汉人佳肴,能灼烈至此?于是,本官差人往鸿胪寺客馆查探,得知,此次来长安的突厥使节,耗酒远逊往年!”

    蹲下身子,注视着身前的陈昭,徐宗望眼底是切切实实的淡漠:

    “还记得我先前问你那个仆役和厨子为何一死一伤吗?因为仆役常年饮食不定,饥饱参半;厨子却是因为自身身份的缘故,不会饿了肚子。换言之,仆役患的有胃心病。

    众所周知,患胃心病者最好禁酒,其次少饮。

    本来,那个仆役按着平日的酒量小酌一二也不会死,但坏就坏在他偷吃了原本准备给突厥使团的吃食!在那份吃食里,被人添加了猴儿胆汁!”

    稍作停顿,徐宗望继续道:

    “从塞外至中原,易得水土不服,而水土不服者,又将引发胃心受损。这时,若不好生调养,必定导致身患胃疾,一旦摄入大量胆汁,更是会加剧胃心衰弱!

    中原美酒,大多甘醇,不比塞外烈灼。初患此症,突厥使团刚开始并不会察觉到自身的异样,而到后来,随着胃疾加重,即使察觉到身体不适,也会被误认为是水土不服。但,当他们饮入大量烈酒时,则必将导致胃心穿烂而亡。

    你之所以在衣服上掺入曼陀罗花香,便是利用它的麻醉镇痛的效果,令与你斗酒的朵格副史在短时间内感觉不到胃心的异样,促使他饮下大量烈酒,引发这场早有预谋的——谋杀!”

    定定瞧着额头冒了层细汗的陈昭,徐宗望唇边的胡子翘了翘,似笑非笑。

    猫儿戏鼠,向来只有贪玩的猫,没有逃脱的老鼠。

    “大人抽丝剥茧,某叹为观止,可,某何曾说过,衣服上的香味是朝开昔拾花,又何曾说过它不是曼陀罗?事实上,某只是随身香囊里有曼陀罗罢了,并无心谋害突厥副史。兴许,是真凶知晓了某香囊里有曼陀罗,故意引我们碰见,完成这出天衣无缝的谋杀,他自己则逍遥法外。”

    这是陈昭第一次在徐宗望面前张口说了如此多的话,他的说法无据但是有理,任谁也不能凭空推翻他的假设。

    “陈郎君乱了。”

    低低叹了口气,徐宗望站起了身,淡淡道:

    “陈郎君忘了,这几日里,本官还做了另一件事,本官差人去了蒲州。长安与陈郎君往来的勋贵子弟们不清楚,可蒲州还是有人知晓的,陈郎君自幼就不喜熏香,更别说是随身佩戴香囊了。”

    “长安子弟多爱戴花佩戴香囊,某来长安后改变习性,这不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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