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清浅,这个名字,他们夫妇俩都不敢在珩儿面前提。府里,也已经下了禁令,任何人都不得谈及,近日,也任何人都不得打搅珩儿。 “子虞,是不是我疏忽了。” 仆役们上前将中堂里的吃食餐具撤走,只剩下堂中端坐的两位主人,看着室内幽幽烛火,李玉涵有片刻失神。 明明是自己那么满意地儿媳妇人选,怎么,就这般轻易的去了? 她,和她家珩儿是那么登对,又是那么美好。 或许,她不该试探她的。 “玉涵,这是一场意外,珩儿被她救了,是咱们珩儿的福气,只可惜,咱们珩儿福气还不够,没娶她的福气。” 拉过元璐长公主莹润如珠玉的芊手,孔洛图轻轻拍着。 …… 苏府的丧事办得很急,苏清浅只是名寻常女子,规模并不大,上午送过丧帖,未时六刻便已架好灵堂,至申时,已有亲眷友朋从长安城的诸个坊里赶来。 元璐长公主府并没有收到丧帖,然而大清早,孔青珩便赶过去了。 听耳房的孔安事后回禀,郎君独自在房内坐了一夜,床上的锦被未动分毫。 苏府里。 孔青珩一身素白,跪在灵堂的角落,看着堂中央的棺椁,神情恍惚。 棺椁旁边,苏清浅的家人身穿麻衣侧跪着,朝棺椁前的火盆里撒入纸钱,不时向前来吊唁的亲眷友朋答拜行礼。 吊唁的人进进出出,孔青珩一直木然跪着,无视了那些人投来的好奇、探究,又或是怨责的目光。 他没有替她守灵的资格,所以,他的服饰、他的举止、他的距离……都没有逾制,他要成全她死后的名声。 可他,仍想要陪得她久一点,再久一点—— 就算,是远远地看着。 “长乐县侯,要入夜了。” 送走最后一波前来吊唁的人,苏复走到孔青珩面前,平静道。 按照俗礼,亡人的灵堂,夜里只能留下至亲之人为其守灵,待满七日,再行下葬。 “嗯。” 自昨晚的爆发后,孔青珩已经内敛了许多,他没有多说什么,向苏复点了点头,扶着边上的门柱缓缓起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