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子,你也别挣扎了,白费力气。老子不动你,也不杀你,老子只把花出去的银子连本带利赚回来——” 什么意思? 孔青珩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又被乌春生一掌劈晕过去。 “好久没动手,生了……不然,前头挥你小子的那下,就该晕过去喽——” 乌春生自言自语道,眼角里却有些湿润。 江湖上,有很多位自称大爷的江湖客,可马大爷只有一个,乌大爷,也只有一个。 然而,从今往后,就只剩一个乌大爷啦! 想着想着,乌春生坐在马车里,突地,就笑出声来,笑着笑着,莫名泪也落了下来。 孔青珩再度醒转,已经不在马车上了。 听着外面的水浪拍打声,孔青珩猜测,他已经登上了一艘船。 没多久,屋子被人推开,乌春生提着一个竹篮子走进来。 “小子,老子也猜你该醒了,吃吧,给你剩的。” 看见竹篮子里的半截鱼尾和一碗粗米饭,孔青珩面露犹疑,不敢动筷。 “啧啧!吃吧,吃饱了才能卖出个好价钱。” 二道人贩子? 心下一阵恼火,孔青珩却没有再像先前那样暴起。 不是因为他已经默认了眼前的处境,像乌春生早先说的那样被“调教”了,而是—— 一,他打不过乌春生,这是不争的事实; 二,愤怒对他眼前的处境于事无补,反而自乱阵脚。 孔青珩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日上船时的那件衣裳,他做了个绝不符合他本来身份,却很江湖的举动—— 将两臂的衣袖卷起,露出里面的内衣也就是蚕丝软甲来。 天蚕丝,乃为西域的贡物,中原腹地极少有人能认出来,而它看着又与寻常内衣无甚差别,孔青珩并不虞被乌春生识破。 小臂内垂着的一角,微不可察地接近了竹篮子里的饭菜。 很好,没有变色。 ——“此甲取西域贡物天蚕丝制成,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以上千种药草浸泡,遇毒则色变示警,遇伤则止血舒脉,若中奇毒,……,历时半载,方得以成。 这是当初喜福奉命到太子东宫,将软甲亲自交给他时说的。 现在,避开乌春生视角的软甲上没有变色,饭菜里当然也就无毒了。 衣袖越过饭菜,孔青珩的自然而然地拾起竹篮里侧的木筷,开始用膳。 乌春生说他吃饱了才能够卖个好价钱; 他也吃饱了,才有力气想法子逃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