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现在,是用膳的时辰。 同时,也还暗示出一点—— 乌春生快要过来了。 前一次用饭的情景,孔青珩尚且历历在目,可以料定,这一次用饭后,也免不了被乌春生敲晕的循环。 可,真的就束手无策,坐以待毙了么? 目光停留在屋子里仅有的光亮上,孔青珩轻轻摇了摇头。 一刻钟后,也可能是半个时辰后。 乌春生提着从船家那剩下的饭菜,下了甲板,慢悠悠的朝关着孔青珩的屋子行来。 忽然, 他的步子停下了。 看着木门, 上面的铁锁,仍是他离开前扣住的模样,没有外人动过。 地上,也没有木屑。 可见里面的人并没有做过挣扎。 屋内, 站在木门旁的孔青珩,听到门口有人停住,额头冒汗,紧张得气也不敢出。 在他的手上,死死攒着一个小烛台。 那个烛台,和普通的烛台没有任何差别,没有导烟至盛水聚烟的中空内壶,也没有浮雕的精美纹饰,它是木制的底座,十分朴实。 不过,在它的底座上面,嵌着一个铁铸的小盘,拿来装流下的烛泪,还有—— 一个固定烛身的烛插,尖尖的,又挺又直。 孔青珩敢肯定,没有一个血肉之躯能挡住这尖锐的烛插。 他没有杀过人,也没有想过要杀人。 但如今,想恢复自由身,他就非杀了乌春生不可。 听到外面的人静下了, 孔青珩感觉他自己也跟着僵住了, 举着烛台的手都不再像是他自个儿的。 “哗…啦…” 一阵悉悉索索地开锁声,从木门上传出。 坚定了孔青珩先前没有尝试突破木门的决定的正确。 此刻, 孔青珩其实很紧张, 他觉得,他的灵魂和肉体好似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谋划着乌春生进来时,那出其不意又拼尽他全身力气的那一下。 另一半,却是在冷眼旁观。 说不清,是旁观他人生的第一次杀人,还是第一次杀人失败。 “吱——” 木门被人推开。 一道人影从门外斜斜落进屋内。 原来,外面,天色正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