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孔青珩的呼吸顿住了。 僵着的身体,好似在一瞬间被注入无限活力,热血上涌,喧嚣着,嘶吼着,催促着—— 上! 上! 就是现在! 杀了他! 杀了他,你就自由了! 内心的咆哮声,充斥在孔青珩的脑海里。 但他没有动手。 因为, 那道粗壮的被投进屋内的人影,没有动。 他怎么能够不动呢? 只要一小步,他只要再往前,进来一小步,他最脆弱的脖颈就会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挥出那致命一击。 他,怎么能够不动呢? 然而,他的确没有动,别说步子,他整个人就没有往前挪动半分。 “是你自己站出来,还是老子把你抓出来?” 乌春生嗤笑道。 闻言,孔青珩没有动。 屋内屋外的两个人,好似就这么僵持住了。 “小子,你以为躲在门后头,老子就不知道?” 乌春生又出声道。 孔青珩还是没有动。 攒在他手里的烛台,更紧了。 这是他如今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要杀掉乌春生,他就能够重获自由! 涌上头的热血,已经被乌春生的一番话给浇冷了。 但他的心,也跟着冷了,硬了。 “还想装死?老子索性直说了罢,你藏得很好,在床上用被子掖出了个人样,乍一眼的确是看不出来,但,你的呼吸太重了。你粗重的呼吸,已经把你出卖了。” “小子,这是你犯的第一个错,你低估了一个习武者的耳力。” “你犯的第二个错,是屋子里的光没了。” “你小子大概不知道,在你昏睡的时候,每只蜡烛,都是老子亲自进来点上的,这个时候,的确快是它快烧完的时候。如果,屋子里有窗、有风,它都可能烧完——” “独独,这间无窗无风的屋子不会!它一定会在老子进来后再烧完!你想弄灭蜡烛,掩饰床上的手脚,殊不知——画蛇添足!” 乌春生说得很细致,也很得意,似乎再为他的谨慎和睿智而感到自豪。 果然,在指出孔青珩犯的两大错误后,乌春生怪笑道: “嘎嘎嘎!小子,老子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要是栽到你手里,那真是贻笑大方啦!” 听着乌春生的一句一句的数落,孔青珩原本沉到深潭里的心, 骤然, 蹿起一道火苗! 他说错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