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毒蜂五娘子将他卖给了乌春生,可以猜想,乌春生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名望的。 但,乌春生被自己杀死后,中年人面色冷淡,只是让他把尸体处理干净。 连比当初听闻马大爷穷书生死后的乌大爷的反应都不如。 孔青珩不清楚两人的真实关系,是否交好。 然而,若有心细想,中年人要真是如他自己所标榜的那样讲究道义,他就不会明知孔青珩在他的船上杀了他的客人后,还将客人留下的一切做为奖励赠与孔青珩。 一切的一切,无一处不说明了—— 身在江湖,命如草芥,高低名望,人走茶凉。 孔青珩,又如何敢自曝身份? “每日卯时,把恭桶放到屋门外,会有人来收拾,你自个儿没事不要出屋子。” 随着带刀大汉走到二层拐角处的一扇房门前,沉声吩咐道。 说完,他随手将屋门推开,示意孔青珩自己进去,而后便往回走了,也不知他是要回去和中年人复命,还是回到先前他驻守的地方。 接下来的数天,孔青珩是看着窗户过的。 这间屋子,的确比甲板下的要好,能瞧见外面,有风,有阳光。 但要说这是乌春生住过的屋子,孔青珩不信。 住在一个自己杀死的人的屋子里,当然会有膈应,可假如不是呢? 屋子里有铺盖也有一床七八成新的棉被,但上面却散着一股浓浓的潮味,还有一层浮灰,显而易见是有很久没住过人了。 当然,更关键的,是屋子里没有半点衣物和盘缠。 他是被乌春生直接带上船的,没有更替衣物,不足为奇。但乌春生,作为一个行走江湖的老油条,却没有带半分盘缠上路,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 所以,这间屋子,绝不是乌春生曾经住过的那间。 是中年人在撒谎,还是将他带来的那名拿刀汉子在撒谎,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艘船,本就是贼船。任谁,都不会指望一个贼能讲信誉。 “搜!那小子一定躲在船上的某个地方!” 酉时末,本是静谧的江河落日美景。 船上,却突然嘈杂起来。 今日靠岸休整时,船上混进来了外人? 这抹念头,在孔青珩的脑袋里,一闪即逝。 在五日前,孔青珩便知道,这艘船虽然是贼船,但在外人看来,除了押运的人长相凶了些,这艘船和其他商船并无差别。 因为—— 它,有着正规的路引和货物! 那天,船靠在望江边的码头上休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