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的儿女站在巷弄里张望着他,希冀着,他在回家时能够顺道带上一串冰糖葫芦,想着想着,巷弄里的孩童,嘴边就流下了丝晶莹的口水…… 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可能,他的一家都靠着他码头搬运的微薄酬劳过日。 但,他死了。 他的一家,天也塌了。 所以,孔青珩没有动。 到第二天,初升的阳光照亮了他布满血丝的眼,俊俏的桃花眼里,映着码头上出现新的人影,他们在管事那登记了号码,肩上扛起新的货物。 一步步,走近他。 一步步,走上船。 他,没有动。 人活着,总该有点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就算,都是江湖人, 也未必,全是轻贱旁人性命的。 孔青珩想起了三娘, 纵使身处险境,三娘也没忘要把他带走。 他还想起了马大爷, 面对兽袍少年遭受的压迫,他没有对那名管事的拔刀相向,也没有把那个凌霸一方的地方豪绅砍了,他只是稍加教训,怂恿孔青珩买下了那张谁也不亏的虎皮。 面对路边那个毫不讲理的戴席帽灰衣人时,马大爷也是如此。 孔青珩不懂武功,但不懂武功的他也能看出来,马大爷的武功绝对不低。 可,就是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却从没有恃强凌弱,从不轻易剥夺一条生命。 或许, 人在江湖,想要保持一颗有原则的心,很难。 但,再难,他也想试试。 “嘿!呆子!” 陡然,屋子里传出一声轻唤,一只蜕皮的蜘蛛壳掉在孔青珩身上。 “谁?” 孔青珩吃了一惊,将蜘蛛壳抖落在地。 他确定,他的房门自上午拿过早膳后就一直是紧闭着的,若是有人进来,不可能全然无查。 等等,难道是……窗户? “小姑奶奶我。” 这下,孔青珩听清了声音的来源,是从屋梁上传出来的。 由于他这间房在船上第二层的拐角,所以顶上有类似房屋梁椽的构造,作为力的支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