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惜命的薄胭-《太后难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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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论没有上进心,首推百里栀。

    当天夜里,嘉和帝宿在了薄胭的卧室,当然,依旧是醉酒的状态。

    薄胭坐在床边,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昏睡不醒的嘉和帝,嗅着鼻翼间浓重的酒气,嫌弃的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一步,自从成婚以来,除去新婚当日,这是他第一次宿在自己房中,自己也算了解嘉和帝,年龄渐长,他越发不愿醉酒伤身,似今日这样的醉酒还真是好久不见,薄胭隐约能感觉到他是因为永泰皇后才如此。

    薄胭郁闷的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嘉和帝,叹了一口气,说实话,两世为人,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嘉和帝,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只是因为今日的事情自己对他倒是有了些许新的了解,他并非完全草包,只是懒得往政事上动心思,他并非天生浪子,也有毕生挚爱之人,只是那份爱离开的久了,他自己也忘了自己本来的模样……可是,自己又能改变什么呢,自己只是小小一个人,自保都难,又哪有时间去操心旁人的事呢。

    锦安与百里栀就这样安然又悄无声息的在宫中住下了,这件事情并没有太过声张,是以知道此事的人不多,薄胭虽然心中不忿,但想着如今锦安二人总算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了派些人盯着也就是了,这才释然一些,但是对于锦安二人,薄胭还是能避则避,现在每每想起锦安那可能笑开花的模样薄胭就气不打一处来,是以,虽然同在宫中,三日过去了,两人竟然未曾碰过面。

    这日,薄胭正在宫中对着满桌子的账目头疼,眼看下月便是端午节,总要置办些什么应应节气,从前在薄家的时候薄胭是十分喜欢过节的,一大家子围坐一桌,远方亲戚也上门拜会,热闹的很,如今进了宫,薄胭对这些纷乱杂事却是厌恶的很了。

    正在薄胭拧着眉头翻看账本的时候,忽的听闻外间通报,说是西晋太子锦安前来拜见,薄胭一个激灵,瞬间打起了精神,检查了一下衣衫妆容确认无碍这才让人将锦安请进来,并思索着他今日前来何事。

    锦安一进门正见到薄胭端坐在一堆账务之中的模样,目光落到薄胭额头上的金翅凤凰抹额不由挑眉,抹额这东西不是上了些年纪的人处理事务为防头痛才带的吗,她这幅模样倒是和自己的母后如出一辙。

    锦安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问安的话还没说出口,目光落到薄胭手边茶盏中泡的花花绿绿的东西后又是一愣,看清里面是什么后,终究是一个没忍住轻笑一声……这个皇后明明豆蔻年华,可活的还真够……养生的。

    锦安这一声轻笑本是刻意压制的,但是无奈宫中实在太过寂静,这一声就显得格外突兀,说起来能引得锦安这样失态的也是他出生以来的第一次,他连忙咳了咳以掩饰尴尬。

    薄胭听到锦安的闷笑声先是一愣,静默片刻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不由的脸上一红,上一世自己是死于心力交瘁,所以这一世便格外惜命,晨起卯时散步,晚上最晚戊时必然就寝,平日吃食也什么延年益寿吃什么,今日那茶水里泡的枸杞红枣玫瑰花又加了蜂蜜……花花绿绿一碗,与其说是茶还不如说是粥,再伸手探了探头上的抹额,薄胭自己也是一阵好笑,顺手将抹额摘了下来,又扣上了茶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对着锦安抬了抬手:“太子殿下免礼。”

    锦安起身,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坦然。

    “太子殿下今日怎么得空来本宫这儿了,进宫多日,一切可还习惯?”薄胭说着场面话。

    “托娘娘的福,一切都好,”锦安道:“只是入宫多日,都还没来得及向皇后娘娘请安,今日特来拜见。”

    薄胭扯扯嘴角:“好说好说,来者是客。”

    锦安看着薄胭有些不忿的模样又想起了乃百里栀的话,存心想要气气她,微微一笑故意道:“此次进宫多亏娘娘,自然要来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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