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学中医个个都是古怪的人。”邱秋小声吐槽。 这话一传到霍彦耳朵里,霍彦开口:“我可不是,我没有像他那么古怪。” “我知道你不是,但是你师父是,估计你迟早要给他给带歪。”邱秋笑着。 老中医在不远处看着这俩人,越看越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 “没有这个可能,我也不可能是这样,哪怕他是我师父又怎样。”霍彦说道。 就算他是这个样子的,他也不可能承认,毕竟面子这种东西,所有人都是要的。 “等到你老的时候,你估计就有可能变成你师傅的那个样子了。”邱秋在一边坏笑着。 霍彦最终想了想自己以后的那个样子,然后,就没有再接着说什么。 另一边的陈家,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因为今天是邓珺回来的日子。 陈娜恩特别的高兴。 “你们去把那里面打扫了,还有这,顺便还有那一边,你们都去把它给打扫了,哦对了,我父亲的房间里的那个花瓶,把它给移走,省得让母亲回来看了心烦。” 陈娜恩之所以这么说,完全就是因为那个花瓶是陈伟涛前妻的遗物。 陈伟涛为了彰显自己,还记得前妻这个人,所以就把这个花瓶给保留在了自己的卧室,这样传出去也能给他留下一个好名声。 “那个花瓶是母亲留下的,谁敢扔?”司臣走下楼,看着陈娜恩。 那种眼神,是陈娜恩还没有见过的眼神。 “你只不过是陈家的一个养子,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有病吧?”陈娜恩开始顶撞了司臣。 不过她说话的样子还是小心翼翼的,司臣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个花瓶,如果你们不要的话,我就拿走了。”司臣低声说道。 陈娜恩眼睛转了转:“可以,别让我母亲看见这么晦气的东西,不然的话,我看见那个就把它打碎。” “去把那个花瓶给我拿出来,我放到我自己的房间里。” 说来也奇怪,司臣的房间从来不让其他人进入。 有一次有一个佣人悄悄进入进去,最后那个佣人被司臣打的浑身是伤,就连他的家人都已经负担不起现在的医药费了。 那已经是发生在几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那个佣人的手和腿已经残了,每天还要靠药物维持着生计。 陈娜恩曾经也有想去司臣的房间一探究竟的念想,但是自从见到那个佣人被司臣打倒后,就产生了心理阴影。 一个佣人小心翼翼的把花瓶给抱出来交给司臣。 司臣接过花瓶之后就抱着花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边。 陈娜恩在后面吐了一口唾沫:“呸,还真以为自己是陈家的血统,不要脸的野种。”说完之后就又继续命令佣人忙这里忙那里了,丝毫不把司臣放在眼里。 司臣回到房间之后,就打开自己面前的电脑,打了一个电话:“今晚八点,陈家别墅西南角,在那里来见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