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长得非常高大,并且还是一个男人,只是……只是那张脸我没有看清,但是那个人的的左手腕上有一个红色胎记。” “那你拿这些钱的原因是什么?总要给一个说法。” 邱秋瞅着桌子上的这些钱,非常的疑惑,因为在自己认识的所有男人当中,没有一个左手腕上会有红色胎记的。 佣人低着头:“这是为我母亲治病的钱,我……” 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邱秋就围绕着客厅走了一圈,看着所有的女佣。 “我知道你们家境有的贫困,我这里可以先立下一个规矩,你们可以来我这里借钱,但是必须要报出你们的用途,不能拿着从我这里借出去的钱是为自己生活着想,我的钱救急不救穷,如果要我调查出来,你们拿着钱只是为了自我挥霍,那么抱歉,我是没有理由去借给你们的,而那后果也不是你们能承担的。” 邱秋说完这些话,佣人的心中默默的低下了头,之后很多佣人都开始走过来。 冷宴在楼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面无表情,只是眼底有一种骄傲的感觉。 邱秋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虽然没有冷宴的强,但也已经和冷宴不相上下。 至于被丢出去的席奈,已经有人监管着她,所以警察一来,就把席奈给带走了。 得到了冷宴的授意,警察关了席奈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时间里,邱秋还是照常的拍广告,拍杂志,至于南烟雪,这几天一直在请假,没有人知道南烟雪究竟在做什么。 时间过得匆匆,很快就到了一个月之后。 这一个月里,公冶轩倒是没有教会林符什么东西,不过林符的说话已经和其他人没有区别了。 谢陶然也就在冷家一住住了一个月的时间。 原本她还是心里是期望有一个人能过来看看自己,可是这一个月里自始至终除了公冶轩,就没有其他人过来看自己。 “小然啊,听小席说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你了,你这一个月里都在干什么?” 谢陶然的父亲今天打过来了电话,在外人看来只是简单的慰问,但是到了他们父女之间就是不可磨灭的烟火味。 谢陶然拿着手机,在房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在朋友家住,父亲……” 谢陶然要取消婚约的那句话,还是说不出来,眼泪一下没一下的流了出来,无声的哭泣让房间里的女孩实在是有一些抑郁。 “过几天你就小席结婚了,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让父亲失望啊,父亲这几年虽然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到你的感受,但是毕竟这一次的联姻关乎我们两家的利益。” “我母亲怎么样了?”谢陶然这几天一直不敢回去,她害怕那一个家,害怕那一个家让自己想起不美好的回忆。 曾经的虐待历历在目,只是谢陶然但心里实在是太过于纠结。 对于别人而言,这种是一种懦弱的表现,但是谢陶然还是没有办法放手,不想让自己的母亲伤心。 “父亲,那一天婚礼……甜甜哥哥会去吗?” 谢陶然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她实在害怕在自己的婚礼上,自己的新郎会逃婚。 “这个你放心吧,他肯定会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