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接下来,新娘子回新房稍作休息,新郎官则留下来继续招待客人们。 今日到场的全是大人物,翰林院侍初任官职诚惶诚恐,挨个给前来捧场祝贺的大人们敬酒,一杯不够再来一杯,一轮酒喝下来,绕是酒量很好的他不免头晕目眩,醉意来袭。 成亲这一天,新郎官免不得被灌酒,运气好的送完最后一批客人离开,仍保留几分清醒,运气不好的,遭灌得酩酊大醉,分不清东南西北。 翰林院侍运气甚好,因顾虑有太后在场,官员们不敢闹太凶,跟新郎官对饮几杯,见他酒意上头,便识趣作罢。 酒席从黄昏闹腾至亥时,此时夜色已深,寒风刺骨,人们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后知后觉意识到时间流逝很快,转眼深夜悄然降临。 宾客们一批一批逐一离开,热闹喧哗的大堂逐渐安静,送完最后一位客人,院侍扭头看着一张张狼藉的桌面,以及东倒西歪的椅子,发出一记似有若无的轻叹。 不惑之年,很多时候力不从心,不像年轻时精神抖擞,光应付这些宾客,他已经疲惫不堪,还得打起精神赶往婚房,完成最后一道程序,揭红盖头。 “大人,您没事吧?要不坐下来休息会?” 乏力的院侍,跨门时候一个不留神差点被门槛绊倒,幸好他身后的仆人眼疾手快扶住他。 仆人询问他是否休息会再走,院侍摇了摇头,推开搀扶他的那只手。 “不必了,你们去休息吧,桌椅明日再收拾。” 想起婚房里等候他的那名女人,院侍心情复杂,迈出的步伐不知为何转移方向,转而朝后花园走去。 他想他可能喝醉了,头脑昏沉不太清醒,他打算先去花园里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等酒意消散些许,再去婚房。 说起仅有两面之缘的新娘,院侍不免想起他去世多年的发妻,他和他的发妻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本该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发妻却身染恶疾,早早撒手人寰,留他一人独自伤感。 第(2/3)页